会。」
那两个男人执行得非常彻底。
锐牛回忆起昨晚的「照护」,那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那两个男人根本不让他自己动手。
洗澡?不,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场冰冷的、充满屈辱的「检查」。
他被命令赤裸地站在莲蓬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而那两位男性的「随行专人」则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堵住了浴室的出口。
其中一个男人戴上了薄薄的乳胶手套,拿起沐浴球,沾满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擦洗。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温度,力道大得近乎粗鲁,像在擦拭一件骯脏的物品,而不是服务一个人。
泡沫滑过他的胸膛、腹部,锐牛忍受着这份屈辱。
然后,那隻戴着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来到了他的胯下。
「放轻松,锐牛先生,」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确保您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锐牛的身体瞬间僵硬。那隻手就这样握住了他那因羞耻和紧张而半软的阴茎。泡沫瞬间包裹了整根柱身,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乳胶的指腹,正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地,在他那根肉棒上来回搓洗。
男人的手劲很大,毫无怜悯地一把将他包皮褪到底,让底下最敏感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热水中。粗糙的沐浴球毫不留情地刷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那种纯粹物理上的强烈摩擦,竟让锐牛的大脑警铃大作。
「唔……」锐牛咬紧牙关。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在这种被同性粗暴把玩生殖器的极度屈辱下,那根原本半软的阴茎,竟然因为这毫不留情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微微胀大起来。
「呵,生理反应不错。」戴手套的男人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像是在检视一头牲畜的配种能力。接着,那隻手滑向了他的下方,将他两颗睪丸托起,粗鲁地搓洗着佈满皱褶的阴囊,随后手指毫不避讳地顺着会阴一路向后,粗暴地探入他的臀缝,将那里也洗得一乾二净。
他连一秒鐘的「身体自主权」都没有。
而到了睡前,他们更是带着一丝礼貌而残忍的微笑,拿出了手銬。
「抱歉,锐牛先生。」他们的声音很温柔,
「我们无法保证在您睡着时,您的手会不会在被子里……『不安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是必要的防护措施。」
然后,锐牛就被銬成了现在这个「大」字。
「妈的……」锐牛低声咒骂。
锐牛心中基本已经确认,刑默那个傢伙绝对是知道了!他一定是在之前的「心灵质询」中,窥探到了我最大的秘密:「读档」能力!
而且他一定也掌握我「读档」能力的触发条件就是「非体内射精」!
这就是刑默要他们如此严防死守,连他妈的打手枪都不允许的真正原因!
(没关係……)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只要被我找到任何一个机会,哪怕只是摩擦床单……只要能射出来……我就能触发读档,回到上一个存档点。上一个存档点应该是……)
锐牛的思绪猛然凝固,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骤然紧缩。
(等一下……)
他那颗还有些昏沉的大脑,在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彻底清醒。
(我今天早上……是怎么醒来的?)
「这次任务:道别。」
(干!干!干!干!干他妈的!)
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新的任务提示!
这意味着……最新的重置时间就是今天早上!
这就像是一个在游戏里卡关的玩家,被逼到了最终boss的房间里,血量见底、毫无装备,却在最绝望的死胡同里——被强制设置了「存档」!
也就是说,就算他现在真的有办法射精,他也只会读档回到「现在」,这个手脚被冰冷的手銬锁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时刻!
(怎么会这样?!)锐牛的脑中一片混乱。
(我的上一个任务是「阳吹」啊!我根本还没完成!我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它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完成了?!)
此刻,庞大的资讯量几乎击垮了锐牛的思绪。
(太复杂了……)
锐牛感觉到一阵无力感席捲全身。他决定放弃思考这个该死的任务,那已经不是他现在的首要任务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专注于眼前,专注于如何从这个名为「桃花源」的牢笼中逃脱出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锁轻响了一下。
「喀噠。」
门被推开了。
锐牛的心猛地一紧,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刑默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缓步走了进来。但在他身后,跟着的却是两位没见过的、面容精緻、身材火辣的年轻侍女。
她们穿着极度合身、近乎透明的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