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又来了。你不欢迎我吗?”任佑箐目光透过那面厚厚的防弹玻璃,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温和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端详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男人的手指攥紧成拳,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铁链被他猛地扯动,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探监室里回荡。
“你把我害成这样,”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怎么可能会欢迎你?”
男人身体前倾,额头几乎要贴上那面玻璃,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氤氲出一小片模糊的雾气。“你现在又要摆出这副样子,这副好像你是来怜悯我,来关心我的样子,任佑箐,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