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然后呢?”
弗朗西斯科笑意森冷:“神圣帝国的金狮侯爵,不幸在普达星系被当初潜逃的血帆星盗团余孽掳走,施加百般折磨后残忍杀害,只剩半具尸体。”
“而我,联邦中央军少将弗朗西斯科·莫瑞蒂,听闻噩耗,悲愤交加,亲自率领舰队剿灭血帆余孽,为帝国的侯爵报了血海深仇。”
“到时候,你们神圣帝国不仅不该指责我,还要感激涕零,给我塑个雕像,高高地供进你们神圣的教堂里,让你们的子民每天对着我赞颂礼拜。”
“这个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一番堪称疯癫的言论幽幽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阿列克谢都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这个鸟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直安静地被阿列克谢牵着充当透明人的伊薇尔,蹙起秀气的眉毛。
她在脑海中认真地检索了一下关于“教堂”、“雕像”和“供奉”的概念,微微偏过头,银眸清澈透亮:“可是被供在教堂里享受礼拜的都是死人。”
少女银色的眸子真诚地注视着弗朗西斯科,发出直击灵魂的一问:“你也快死了吗?”
“……”
“……”
此话一出。
原本剑拔弩张杀机四伏的现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空气。
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