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走到桌子旁边,仔细看着红秀在桌上画下的那些鬼画符。
弯曲,狰狞,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桌上还有个红色的篮子,里面是没有分发完的糖果瓜子什么的。
吴秋秋探头一看,还有半篮子呢。
但是,她看到了篮子底部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不由轻轻拨弄开表面的糖果。
“哇!!”
忽然,底部发出一声啼哭。
那血红色一团,还在蠕动的,分明是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婴孩。
自己刚才摸到的是血团子的脑袋。
吴秋秋后退了好几步。
可等到她揉了揉眼睛之后,那团红色的东西竟然又消失了。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吴秋秋忍住狂跳的心脏,又上前看了看,确实没有那团血肉了。
晚上,吴秋秋睡在西厢房。
脑海中想着吴家村的地界。
那里是韩韫所在的地方。
根据之前的某些记忆碎片,红秀去过那片养尸地,也去过韩韫封棺的地方。
她现在无法确定红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是总归有些古怪。
她想来想去,反正也睡不着。
倒是想暗中观察一下诡异的红秀。
于是拿了一把剪刀,推门走到东厢房。
这夫妻俩都有鬼,今晚也许能发现些什么线索。
结果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些什么动静。
吴秋秋轻轻化开窗户纸。
在昏暗的油灯之下。
正在媾和的两个身影,赤条条地落在吴秋秋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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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继续将血抹在桌上。
这场景是多么诡异。
吴秋秋眼皮直跳。
看红秀的眼神像一个疯子。
而旁边那位堂姐夫更是一不发,也没与阻止,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做出这种诡异的举动。
这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恐怖。
吴秋秋深吸了一口气。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阿秋。”
终于,红秀不再把血抹在桌上,而是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掌。
那舌头红红的,比她手心的血还要刺眼。
眼神斜着,落在吴秋秋的脸上。
“我只是太孤单了,我也等得太久了,血都不会流了我想你陪我啊,怎么了?”
她的语气太过于自然了。
听在吴秋秋耳朵里,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好啊。”
但是吴秋秋答应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今晚就住在这里,看这红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红秀立即站起来,巧笑嫣然地走到了吴秋秋面前。
“那真是太好了。”
“真的太久了,久得我早已经肠穿肚烂。”
她抱住吴秋秋,浓烈的香水味道都掩盖不住那股血腥味,以及腐烂的气味。
混合着房间里发霉的木头味,让吴秋秋有些作呕。
她一把推开红秀。
且走且看。
古怪的不止这红秀,还有一直沉默的堂姐夫。
她不由得想起了有关于红衣女尸的记载。
丈夫为了获得钱财,将她活剖取胎,又怕其怨气太重了报复,将81枚铜钱缝进子宫镇压。
吴秋秋终于抬眼打量堂姐夫。
是这个堂姐夫吗?
他杀了红秀?
这人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想着什么。
只是吴秋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的表现都太过于怪异了
说是住在这里,红秀似乎也压根没有想过招待吴秋秋的意思。
早早地就上床睡了。
堂姐夫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也跟着走进了屋里。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吴秋秋一个人。
她不由得走到桌子旁边,仔细看着红秀在桌上画下的那些鬼画符。
弯曲,狰狞,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