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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朋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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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雨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旁边的方其义不停抹泪,方以智说不下去,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庞雨伸手拍拍他肩膀,“领兵打仗胜败常事,方军门确实有冤屈。”

他一番话倒不是仅为宽慰方以智,更多是他的切身感受,流寇几番招抚复叛,只要是有些理智的人,都知道群贼只是缓兵之计,当时在襄阳时,无论文官武官中,都有人强烈要求寻机剿灭几个最强的贼营。

八贼和曹操是势力最大的两股,其中的老营都是积年惯匪,出生入死多年,历经残酷的淘汰才汇集起来的,其能力不仅仅在于作战,更在于精通对于各地道路地形,还有熟练控制和指挥厮养的组织体系。

一旦老营消失,流寇的破坏力将下降一个数量级。新的土寇完全不具备这样的组织形态,他们要进化成老营流寇,中间也会有一个断档,这个时段就是大明朝喘息的气口,可以恢复不断损耗的经济和军力。

最后出于维持抚局的鸵鸟心态,朝廷错失了这个机会,原本已经成为强弩之末的各营流寇得到了喘息之机,在一年多的招抚期间休养生息,成功拖延到了清军入边,大明的军力调动并被被消耗之后,中原群寇复炽,接替入边的清军继续消耗大明的国力。

流寇和清军一内一外,正一步步将北方掏空,崇祯十二年稍有恢复的中原地区再次糜烂,流寇声势大振更甚以往。

此时官军和流寇作战,又变成了流动中的追逐战,流寇老贼早已驾轻就熟,这个模式下交战,流寇败而不亡,方孔菰蛟缤砘嵊幸话埽话苤罅15檀孟掠嗟庇诮侥昀淳质瓢芑档脑鹑稳梅娇莩械!

旁边的方其义听了庞雨的话,忍不住忿忿的道,“左良玉也在随州战败,只是罚俸降级仍管原伍,家父就要逮拿下狱,甚或性命不保,如此处事不公,以后谁还愿为朝廷办事。”

这毕竟是对朝廷的抱怨,庞雨抬头看看方其义没有接话。

方以智欲又止,最后没有训斥方其义,只是轻声道,“总归父亲现在狱中,方某别无他途,今日来此,是因将军名震天下,在朝中说话也有份量,冒昧请求将军念在乡党情谊,能否将襄阳抚局个中实情奏明皇上,家父战败是实情,然则家父早就料定八贼必叛,并为此操劳谋划,有人为保抚局而庇护流贼,错失灭寇良机,家父有罪,但罪不至死。”

他说罢抬头看向庞雨,期待中带着一丝惶恐。

庞雨踌躇片刻道,“在下是个武官,并无直奏之权。”

方家兄弟脸上同时出现了失望的神色,庞雨停顿一下道,“安庆士林繁盛,还有没有更合适的人可以办此事?”

方以智摇摇头,他以为庞雨已经拒绝,不由满脸失望。

旁边的方其义焦急的道,“若是姑父尚在,他是能帮上忙的,只是可恨那鞑子。现在安庆京官在朝中无甚有力之人。在下在南京时曾去阮世叔府上,但阮世叔与兄长有些误会,并未应承下来,何老先生身有微恙,几次去府上都未曾见到,这才不得不厚颜求到将军门下。”

方以智落寞的道,“因为公揭之事,阮先生对我有些误会。”

这事庞雨倒是清楚,当时他去看望阮大铖,亲耳听到阮大铖对方以智的指责。

后来去浙江的途中,阮大铖也多次提到方以智,认为方以智必定是公揭的主使之一,阮大铖被公揭重创,满心都是怨气无处发泄,这个时候他肯帮方家才怪。

庞雨不能确定方以智到底有没有参与,但他认为方以智至少是知情的,因为公揭前后筹划了一年多,方以智是复社重要成员,又是阮大铖的同乡,公揭里面有不少攻击都牵涉安庆的事件,方以智和阮家还是世交。

从复社士子的角度来说,方以智只要署名,对阮大铖的打击最大,肯定回去动员方以智参与。

最后发出的公揭上没有方以智署名,庞雨觉得方以智其实想留一丝情面,毕竟两家三代之交,但阮大铖并不领情。

现在方以智的意思是否认知情,这事有点像罗生门,或许永远没有答案,所以庞雨并不打算去弄明白。

“方某学文不足以功名,学武不足以平贼,于无用之物上虚耗光阴,三十年来一事无成,眼看家道中落有心无力,打扰庞将军了。”

方以智说罢看向方其义,示意他准备离开,方其义犹豫着,正在此时只听庞雨的声音传来。

“方军门在湖广给安庆营颇多便利,在下又与方兄多年至交,理应稍尽绵力。”

方以智愕然的看过来,庞雨想想后平静的道,“庞某一介武官,在朝中人微轻,但会竭尽全力办事。在下兵马驻扎谷城,方军门对西营复叛早有预备,派抚标与安庆营合击西营,保下襄阳周边城池,本官可以具本奏明此中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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