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什么人?”崔秀丽眼看四下无人,脸色苍白得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醒过来了,刚坐起,便看见窗外有黑影正着她招手。
不想出去的,可不知怎么总感觉有道力量牵引着她。
房间里的两个丫鬟都倒下了,或许是担心下一个倒下的人是自已吧,她下了床,过去翻出了窗户。
崔婷婷转身之际,解下面纱。
“是你。”崔秀丽紧捂着唇。
她知道崔婷婷不是崔婷婷,但谁也没说,关键是没人可以诉说。
“明日进宫,将这药喂给皇帝。”崔婷婷递出一只瓶子。
崔秀丽听见“皇帝”二字,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杀君之罪,可是她能承担的?
“这是解药,已试用,无碍的!”崔婷婷语气低沉,显然有些不耐烦。
崔秀丽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接过瓶子。
“如今我已……不是皇上的妃子,又如何有机会靠近?”
“你不能,旭王可以。”崔婷婷睥睨着她,“你知道我代表谁的意思,对吧?”
“若明日不能完成任务,旭王该知道什么必定在明日就能知晓,崔秀丽,你别忘了是谁给你重生。”
她冷冷一哼,转身甩起黑色的衣袂,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无尽的夜里。
崔秀丽在夜空下站了许久都没人来寻,她知道不会有人来的。
不仅丫鬟倒下,侍卫也倒下了。
崔婷婷到底是什么人?董妃又是什么人?她们是不是和童扬天有关系?
瓶子里的当真是解药吗?若是解药,为何让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出手?
第二天一大早,崔秀丽醒来的时侯,一切如常。
“娘娘,您醒来了?奴婢给您更衣吧。”一名丫鬟笑意盈盈地靠近。
“奴婢去给娘娘准备膳食。”另一名丫鬟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崔秀丽看着与自已穿衣的丫鬟,轻咳了声,问道:“昨夜有无异常?”
“回娘娘,奴婢昨晚一直守着您,并不知府中之事,您脸色不是很好?是哪儿不舒服?”丫鬟跪着问道。
“你一夜未睡?”崔秀丽轻蹙着眉头。
明明躺在地上的就是这两人,昏倒不知,醒来也不知?
“奴婢和兰儿值的是夜班,子时末才进门,进门之后一直没合眼睛。”丫鬟抬头看着自家主子。
“娘娘,是有何不妥吗?若您不适,奴婢立即去找太医。”
“没有。”崔秀丽揉了揉眉心。
她昨夜回来两人依旧睡得很沉,踹了几下都没醒。
难道崔婷婷有什么魔力,能让她们暂时失忆?
崔秀丽是感激董妃给她重生机会,但这样的机会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想到枕头下的小药瓶,她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娘娘,您真的没事吧?”丫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没事。”崔秀丽反应过来,轻摇头,“王爷在哪?宫里可有好消息传回?”
“宫里的事奴婢不知。”丫鬟小心翼翼站起,继续给她添衣。
“王爷让人传话说早膳之后带娘娘进宫,今天要在宫里陪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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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崔秀丽醒来的时侯,一切如常。
“娘娘,您醒来了?奴婢给您更衣吧。”一名丫鬟笑意盈盈地靠近。
“奴婢去给娘娘准备膳食。”另一名丫鬟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崔秀丽看着与自已穿衣的丫鬟,轻咳了声,问道:“昨夜有无异常?”
“回娘娘,奴婢昨晚一直守着您,并不知府中之事,您脸色不是很好?是哪儿不舒服?”丫鬟跪着问道。
“你一夜未睡?”崔秀丽轻蹙着眉头。
明明躺在地上的就是这两人,昏倒不知,醒来也不知?
“奴婢和兰儿值的是夜班,子时末才进门,进门之后一直没合眼睛。”丫鬟抬头看着自家主子。
“娘娘,是有何不妥吗?若您不适,奴婢立即去找太医。”
“没有。”崔秀丽揉了揉眉心。
她昨夜回来两人依旧睡得很沉,踹了几下都没醒。
难道崔婷婷有什么魔力,能让她们暂时失忆?
崔秀丽是感激董妃给她重生机会,但这样的机会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