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处顶起来的屌身突起痕迹更明显。
“呃……”肚子像要被顶穿,杜莫忘收紧双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如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全然忘记了溺水是颜琛拖住了她的脚踝。
心潮澎湃,颜琛再也顾不上太多,卷过浴巾盖在杜莫忘身上,抱着人大步走进卧室。
他将杜莫忘压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上,金织帷幔海浪般垂落,带起沙沙的珠帘撞击声。男人紧实挺翘的臀部下压,掰开杜莫忘的腿极力深入,沟壑分明的硕大胸膛水珠滚落,滴滴坠在杜莫忘发间。
颜琛目视自己的长屌进入杜莫忘艳红屄口的情形,娇嫩的一片阴唇被阳根带翻内卷,粗硬肥硕的屌身青筋纠缠暴起,尺寸夸张足有儿臂粗,裹着一层透明的水膜,伴着他腰肢压迫,茎身缓缓撑开粉鲍似的阴阜,丝滑如切开黄油。粗屌将狭小的鲜红屄口完全撑开,饱满的阴阜被迫朝两侧外翻,椭圆形穴口最上面小巧的阴蒂被撑得突起,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穴道里温热的软肉层层迭迭花瓣般绞上来,真空似吸吮他,破开肥厚的屄肉需要使点力,他调整角度碾着黏腻的屄肉腰肌一沉,猝然撞开软嫩红肿的宫口,满意地听到身下的女孩舒服的轻哼。
“我的主人,我的天使,感觉很好吗?”颜琛低头亲杜莫忘湿漉漉的脸,“这种感觉只有我能带给你,是吧?我是你最喜欢的奴隶,对么,我的女王?”
杜莫忘脑子混沌,顺着颜琛的话说:“嗯……我最喜欢你……”
她的双手攀上颜琛的肩头,搂住男人壮实的脖颈,不留缝隙的结实拥抱带来满足的安全感。男人撑在身侧的臂膀肌肉虬结,摇曳在阳光下的麦穗一般闪闪发光的卷发从他肩头流淌而落,英俊伟岸的蓝眼男人在她身体里悱恻亲密地抽插,绷紧的下颌线性感至极,肌肉累累的坚硬腰腹黏在她小肚子上耸动,碾轧着阴蒂,胯下粗壮孽物每一次深入都叩开宫门。
心脏不断闪过快感的火花。
帅气多金的、浪漫迷人的满分男。
拥抱他就像拥抱全世界。
杜莫忘心神激荡,面颊红润,小屁股不停往上拱,迎合颜琛毫不留情的深凿,颜琛轻笑着捧住她的屁股,戏弄般捏了把臀肉,使劲地朝自己胯下摁。
他看她水淋淋的脸,养出了一点肉的脸,她的神情那么开心,那么兴奋,眼睛亮得像抛光的黑珍珠,眉梢里都透着浓烈的幸福。
是他带给她的幸福。他在心底说。
感情是真的吗?会长久吗?可此时的快乐如此真切。
至少此时此刻。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密不可分。
圣歌缥缈似晨雾,唱诗班稚嫩的孩童们沐浴在熹微晨光中,站在墓园圣坛翼部,穿着整齐的水手服和洁白的小腿袜,胸口十字架熠熠,樱桃色的小嘴吐露天音般的圣洁合唱,宛如一位位可爱的小天使。红衣主教一袭庄重的华丽长袍,神情肃穆,站在枝桠繁茂的橡树下,枯槁的手指戴着古朴的印章戒指,按在厚羊皮的古董圣经上,为孔蒂家族早逝的夫人送上天主的祝福。
在低头默哀的人群里,杜莫忘掀起眼帘,阳光逐渐变得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她站在队伍最后面,隔着重重人影,从缝隙里望向站在最前方的高大男人。
颜琛面无表情,怀抱着一束素净的白菊,亚麻色的卷发编成精致的叁股辫,用黑丝带束在脑后。他一身裁剪挺阔的暗面黑西装,意式形制更勾勒出他肩线宽阔和挺拔的腰背,长腿比秀场顶级名模还要修长,在普遍俊男美女的来宾里也一枝独秀。他似乎是被冗长的流程磨得厌烦,眼帘微垂,苍蓝色的瞳色在纯黑色的衬托下透出蓝宝石般幽静的冷硬,神似家族教堂里烛火中神情晦暗不明的历代家主。
他右侧是坐着轮椅的维托里奥,父子两人脸上的淡漠如出一辙,甚至还没有左侧的瓦伦蒂娜悲伤。
杜莫忘想起早晨颜琛起床时的举动,站在衣帽间里对着西装发呆,杜莫忘喊他吃早饭才回过神。吃完早饭,他没有准备沐浴,而是和杜莫忘一起收拾行李箱,像终于完成了某样艰巨的任务,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她能感觉到颜琛的心情不太好,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以为是他想起了早逝的母亲,现在看来,事情的真相并非她所推测的那样。
葬礼来到尾声,作为颜兰活生生的遗物,颜琛为灵柩送上花朵,瓦伦蒂娜的肩膀抽搐,低头哭泣。
漂泊在外的残骸终于风光大葬,人们纷纷将手中的花束抛洒在漆黑发亮的棺面,随着最后一声唱词,第一铲泥土倾倒在棺材上,将那个女人最后的容颜掩埋。
来宾们窃窃私语,话题离不开这个出身低贱却身后荣光的幸运女人,甚至连她的儿子也是孔蒂家族毋庸置疑的继承人,还会有普拉塔家族的千金与卢西奥少爷结为连理。
长老们年迈力衰,埋土时已经离开,维托里奥家主一向宽和,气氛瞬间轻松不少,盘旋在众人心头的压抑烟消云散。
唱诗班的小天使们列队退场,宾客叁叁两两在树荫下打着羽扇闲聊,准备参加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