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蜜液。
黎昼被他这样温吞的动作折磨得有些难受,但又享受着男人在唇上肆虐所产生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裴聿珩的嘴唇开始慢慢下移。颊侧,耳垂,脖颈,每一次啃咬都会留下深红色的痕迹,伴随着皮肤表层传来的丝丝麻痒感。
而在那疼痛带来的欢愉背后,是逐渐增长的欲望。黎昼的颈侧格外敏感,裴聿珩深知这一点,于是他重点舔咬着那处。太难受了,黎昼想,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她不自知地轻喘出声,却又在察觉后连忙忍住,开始小幅度地挣扎着。
裴聿珩知道黎昼并无任何挣脱的可能性,便只是慢慢地继续往下舔吻,在她的锁骨上放肆地咬着,在乳肉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黎昼有些慌了,她没太见过这样的裴聿珩。而以往他们之间的性爱几乎都是由她主导,从未有过现在这般带了些强制的行为,哪怕是去年裴聿珩因她尝试死亡而生气时。
“裴裴老师,我真的错了,你别”
“宝贝,我理解你。但我会很心疼。”
黎昼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彻底放弃。即使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对裴聿珩这种或真心或假意的话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就像她和柳含芷说的一样,黎昼几乎已经不在意裴聿珩到底是在不自知地演戏还是真情了。无论虚实,都是他让她相对正常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她的纤腰被卡住,裴聿珩在她一边乳房上纵情噬咬着,随后又换成了更为柔和狎昵的吸吮舔舐。粗粝的舌面乐此不疲地一遍遍刷过乳尖,又将其整个包裹,直到它彻底硬挺起来。另一边也没有忽略,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乳头搓捻,掌根同时按压着乳肉。在极富有技巧的揉捏下,乳尖处的艳粉色没用多久就完全变成了糜烂的紫红色。许久,他终于离开了黎昼的胸前,我的乳头早已变得肿胀挺立,乳房表面也都是混乱的红色齿痕和晶莹的液体。
见裴聿珩的唇还在继续向下,黎昼哪还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今晚已经高潮过几次,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法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刺激。于是黎昼用尽全力侧躺到一边,却没想被裴聿珩按住腰,将双腿分开,随即便直接用齿尖触上了她的阴蒂。
“哈啊!不是,裴聿珩你唔”
“嗯。”
听见男人发出的这个音节,黎昼想要挣脱,却又无法移动分毫。她也不想注视着裴聿珩在自己双腿中间的样子,于是将脸微微侧过,但花穴处传来的感受还是足够让她清晰地知道男人的动作。薄唇覆上外侧的花瓣,舌间撩开唇缝,在敏感的沟谷中穿梭,抓到敏感的软肉便逗上一逗。
下身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裴聿珩埋头专心舔舐,口唇湿滑一片。阴蒂被舌尖打着圈抚慰,穴口被不断钻入又抽出,敏感的内壁一次次的受到摩擦,诱得小穴吐出大量的热液,浸湿了那已经被黎昼提前买下的床单,身下一片泥泞。
“你,你别我真受不了嗯啊”
“不是挺喜欢忍吗?”裴聿珩抬头,“所有事都想自己忍着,就这个忍不住?”
说罢,他再次俯身将花穴含住,在嫩红肉缝中找到阴蒂用力一吸。黎昼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纠正他刚刚话中的逻辑漏洞,喉间不住地溢出声声娇吟,而裴聿珩的舌头仍然在小穴中伸缩进退,像顶动一般钻着穴口。浅处的内壁被刮擦得几乎有些发麻,深处的褶皱却层层翻涌,蠕动着叫嚣着,要抚慰,要甬道被填满。
没过多久,阴蒂上的酥麻和热涨达到了无法忍耐的境地,黎昼只得用尽全身气力去弓起细腰。小腹一阵热流涌过,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视线模糊一瞬,花穴中有大股热液涌出。
“就这?你还说心疼我?”
回神后,黎昼不顾自己还被捆的双手,冷声嘲讽道。她神色中仍然隐约带着平时的倨傲,但语气却已然有些无力,本有些不近人情的声音与刚刚经历过性爱高潮后的虚弱结合,变得格外让人有征服欲。
裴聿珩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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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真不知道怎么写了 这样 你们选一下:
结局是np or 1v1 以及he or be 是类似于这篇一样的有爱还是像我预收文案写的那样女主只接受别人爱自己而不会爱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