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的概念。但兽性的本能就是占有。我的便是我的,旁人都不能觊觎。由己及人。小妖怪觉得隋离一定也是这样的。“狮、狮子?”天羽的嘴角抖了一下。他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一是在想帝姬哪里来的夫君,二是在想这人吃醋也吃得太厉害了些,连狮子的毛也敢拔?“……他会杀了你的。”乌晶晶道。其实她也不知道隋离会不会,不管啦,反正先这么说。上次她抱了那个邪祟,隋离就很生气。这次肯定更更更生气了。先吓住他们再说!天羽渐渐冷静下来,道:“陛下口中的夫君,可是指公子辛规?”楚侯之子求娶帝姬的事,也差不多早传开了。之后楚侯之子更是献血救皇帝。其中情分自然深厚至极。可无极门都已经倒了,公子辛规又算什么?天羽脑中种种念头掠过。乌晶晶却道:“怎么会是他?”她连连摇头,像是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不是吗?那还会是谁?又或者,这个所谓的夫君,是编造出来的?天羽想了又想,鼓起勇气道:“我若告诉陛下,我……我不怕死呢。谁人来杀我,我都不怕。只是……只是不知陛下是如何想的,又是否能相得中我?”乌晶晶忙往后头挪了挪屁股,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能做我夫君的,自然是最最英武强健,最最聪颖,最最好看,最最厉害的人……”天羽呆住,随即苦涩一笑,道:“我知晓了,陛下不喜我。只是陛下所说的这样人物,这世上真有吗?”乌晶晶掷地有声:“自然有!我夫君不就是吗?”天羽面上苦笑更浓。这夫君是真有还是假有?罢了,她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一步了。天羽跪地道:“不论陛下喜爱我,还是厌憎我,我都会护卫在陛下身旁。”他顿了顿,又道:“我觉得陛下是不同的。陛下……会使他们变得好的。”这个他们也就不知是指百姓还是官员了。乌晶晶做辛敖的帝姬的时候,就没少听溜须拍马的话,眼下天羽这些也就是洒洒水啦。她听罢,连忙摆手要他出去了。天羽走后很快就又找到了甘叔。他开口便道:“陛下并不喜欢我。”旁边的人按不住急声道:“她果然挑剔!只是天羽已经是咱们中间,最像是个王公贵族的人了。他生得英俊,又会使一手好剑法……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这番话听在天羽耳中,并不觉得被夸赞了。他皱起眉,不知为何臊得慌。他们以为他好,其实他算不得什么。而且这人的语,有几分不尊陛下。天羽正要出声打断他,甘叔更先开口了。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天羽道:“你怎么就这样同她说了?这样说,她自然不肯。罢了,你先回陛下身边吧。”甘叔德高望重,天羽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回去了。“怎么办?”天羽一走,旁边的人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办……”甘叔摩挲了下胡须,道:“你瞧那些女人,哪个是自己先去把男人瞧仔细了,再将其选为良人的?”“……何意?”“意思便是,陛下喜不喜欢并不重要。等举行了昏礼,自然是夫妻。”那人恍然大悟。“那今日天羽去问她,岂不是反倒打草惊蛇了?”“也无妨。”甘叔沉吟片刻,突然出声:“来人!”有人躬着背进来了。瞧模样是奴隶打扮。甘叔道:“如今陛下殿中燃的是什么香?”那人道:“兰穗香。”“再多几味药加进去,也好叫陛下安然入梦。”……另一厢。元楮闭目,静坐养神。一阵脚步声突地近了,元楮睁开眼:“想必是有人来接你了,姹女。”叶芷君听见这句话,面上还是没甚么表情。元楮不由道:“你不觉得欢喜吗?”叶芷君淡淡道:“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那位心上人。”元楮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心上人?你是说清姬?我对她是有几分兴致,但哪里算得上是心上人呢。”元楮摇摇头,可惜道:“她长了一副清丽聪颖的面庞,又有一副蛇蝎心肠。本该是这天底下最为迷人的女人。只可惜,拆开来,里头原是一团稻草。半点脑子也无……这样的女人,若是置于屋中,当做一件美丽的器物瞧瞧也就罢了。”那日清凝被隋离下令拿下之后,也被关入了牢中。只不过她似是享了一份“殊荣”,一人分作一间牢房。与元楮二人相隔不远。元楮与叶芷君这般议论,自然也传进了清凝的耳中。清凝紧紧咬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不过都是阶下囚,元楮哪里有脸来评判她?他就聪明了?他聪明又怎么会关在这里?那厢元楮还转过头来,接着与叶芷君道:“姹女突然与我提起清姬,难不成是吃了味了?”叶芷君:“……”反正也不是在无极门了。叶芷君启唇,冷冷吐出几个字:“再与我废话,拧断你的胳膊。”元楮叹道:“早先怎么不知你这样威武?”叶芷君是当真没心思与他说话了。她觉得乌晶晶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几日都不来见他们。而现在响起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白衣,身形清瘦的少年,不。应当是青年公子了。他站在了这间牢房前。身后几个宿卫军手持长戈而立。元楮惊讶地看了看他。“昔日公子都是坐轮椅,一时竟不知,原来公子这般挺拔。”俨然已是青年人的模样了。清凝闻声,连忙转过了头去。她颤抖着抓住了栅栏,咬牙挤出声音:“隋离……”但他看也没看她。他就不怕她将他们从异世来的事说出去,好叫皇帝将他们都当做妖物,一并杀尽吗?清凝张张嘴,克制不住胸中的怒意。而那厢隋离启唇道:“恭贺师姐,心境又更上一层楼。”清凝一呆。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就不怕……元楮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