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盏酒,你喝三盏茶,不算欺负你罢?”
“……”
徐家庆贺结束以后,司徒d与兰姐儿回将军府,寝房里,司徒d殷五的事同妻子说了。
兰姐儿眉头皱,问道:“是谁家这么歹毒的心?”伯爵府这几年好不容易起来些,十分不易,她是知道的。
“过几日就知道了。”
司徒二又问:“这几个月,个恶婆娘可还曾叫你站规矩或是为难你?”
“倒是不曾为难。”兰姐儿应道,又『露』出无奈之『色』,道,“总不过是天天盯着的肚子,或是换着花样同说,要替你纳妾给将军府开枝散叶。”
说着,兰姐儿有些恼了,道:“你个月也不见得能回来趟,这事能怪吗?你要是也想纳妾,纳十个也不拦你。”
“瞧你说的这是甚么话,你个都疼不过来,哪有心思哄其他的。”司徒二凑兰姐儿跟前贱不呲咧地哄她,恁高大威武的人,在兰姐儿面前服服帖帖的,又道,“悠悠,现下不是回来了吗?这回待好多日……”
开始不安分起来。
兰姐儿推了推司徒二,问话道:“兵策你背好没有?”
“次回来不就背过给你了吗?”
“你今日文章给姐夫看没有?”
“呦,只顾着跟小淮说话,这事给落下了……”
兰姐儿点点司徒二的脑袋,说道:“你咋不耳朵也给落下了。”
司徒二却不管不顾了,嬉皮笑脸的,吹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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