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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o章(1 / 2)

“好疼,呜呜,求你停下。”渐渐,他真的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李石坚实的胳膊,“哥哥,求你。李石,夫君,好好老公,真的好疼。”

那一声带着泣音的“好好老公”,像是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李石非但没有半分心软,想要将人欺负得更狠的想法更甚。

他目光骇人,寸寸舔着舐小狗泪眼朦胧、满是讨饶的脸,声音嘶哑得可怕,“乖宝,这里要多揉揉。”

“揉开了揉大了才好给哥哥加急吧。”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谁叫乖宝总说自己还小,不能给哥哥次奥呢。”

他喘,息猝重,故意逗弄,“都给阿兄当老婆了,总不能一直只出工不出力吧?阿爹在家應当教过你,服侍夫君还有别的法子吧?”

“……”

林琅欲哭无泪。

单纯的他,真信了男人鬼话,以为只要自己听话,用些“别的法子”哄哄他,就能逃过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灵魂仿佛都要迷失的事。

可他忘了,李石不是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混蛋。

接下来的记忆,破碎而混乱。

林琅像一块被浪潮不断拍打的浮木。他听话地伸出细嫩的手心,任由人征用,拿去做砺刀的石头,上一世他也替傅抱岑做过,但傅抱岑是个君子,说一次就一次,哪怕最后没尽有兴,也会强忍着,温柔地搂着他入睡。

可李石不是。

他的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掌心也被磋磨得通红,可李石依然不依不饶,攥着他湿的透指尖,谈着根本不对等的条件,“乖宝,只要你肯尝一口,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林琅气死了,坚决不肯,不止不肯,还将一手脏污全都蹭上他穿戴尚且齐整的婚服上。

李石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将他作乱的手扯到唇边轻吻,“既然乖宝这样不配合,那就换一个方法吧。”

他像摆弄一个大型洋娃娃,轻而易举将林琅翻过身。

“乖,辟谷跷起来一点。”

林琅软趴趴的,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那个混蛋甚至还有闲情,在他被迫抬起的、雪百圆润的辟谷上落下好几个实热的刎。

他红着脸,咬着拇指小声的哭,撒娇,抱怨,甚至破口大骂,可全都不管用,无尽的尴尬和羞耻之下,没顶的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

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明明说着变通,一阵猝不及防的闷痛后,李石还是恬不知耻歘了进来。

耳边是他喑哑地、一点诚意没有的忏悔,“乖宝,对不起。”他艰难地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自己也痛极,“都怪山路泥泞水大湿滑,夫君我一不小心就走岔了道,你忍一忍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

这人不仅嘴上没句实话,动作也粗鲁蛮横。手脚家伙事全都没轻没重,每一次进犯都像是用尽全力地搏杀,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记。可每当他痛到极致、忍无可忍之时,这混蛋又会巧妙地给他一点甜头,故意桩基他最脆弱的地方,极致的眩晕顿时令他忘掉所有的不满和抗拒。

一根大棒,加一颗甜枣。

就在这样反反複複地酷刑中,林琅仅剩不多的理智来回拉扯。他哭叫讨饶,又在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鞭笞下破碎地申吟。

原本莹白的胸膛早已红肿一片,道道分明的伤痕昭示着这场惩戒的激烈。施暴者仍未停止,掌心粗粝的厚茧时不时按压着伤口,带起阵阵钻心的痛,好似那里真的被他垒出一鼓个包。

“乖宝,记着,我是你的夫君。”

“你的嘴巴是我的。”

“你的红痣是我的。”

“你的整个人都是我的。”

“所以,你的心也要给我。”

心脏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被反复吮咬早已变得异常脆弱,连细软的床褥轻轻蹭过,也会升起古怪的、让人忍不住哭泣的快意。至于被哄骗着敞的开谷呃道,更是被反复拓开、抽查,从极致的痛,到钝钝的算账,再到被天满的保障,身体竟在高强度的折磨中自覺习惯,开始谄媚地逢迎和挽留。

李石兴奋极了。不住在他耳边说着粗鲁又直白的话。林琅早被淦得失了魂,只循着本能,带着哭音一句句應和。

“谁淦得你这么舒服?嗯?”

“呜,老公,是老公。”

“这里,”对他来说过分粗大的手掌按住他柔软的小腹,“乖宝是吃饱了,还是要给老公生孩子了?”

“吃、吃饱了,然后给老公生小宝宝。”

“还想着别人吗?攻略目标?陆风?傅清臣,”他顿了顿,声音又凶又狠,“还是,那个叫兰洛的?”

“呜呜呜,”最后一个名字,不知为何骤然激起他强烈的反應,小狗狠狠地抽搐几下,就这样又丢了一次。

李石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突然又不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琅觉得好像死过了一次,浑身湿淋淋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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