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她没有即刻回答,只是忽然挤出他的肉茎,翻过身来,重新伏在他身上:
“…心事……”
齐诗允垂眸,眼中春色潋滟,笑得像个勾魂夺魄的女妖,食指从他唇际一路滑到左边胸口,
“我的心事就是…你够不够爱我……”
她将雷耀扬压在身下,骑乘的姿势让她掌控了主动权。她将自己彻底敞开,让靡软的湿滑穴口对准了他微张的唇,感受他的温热鼻息氤氲在两瓣之间。
她的身体因未消散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却异常清晰:
“给我看……看你有多爱我……”
那股独属于她的腥甜浸入鼻腔里,雷耀扬再也无法思考。
他被她全然占据———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这个前所未有的、妖冶又妩媚的齐诗允填满。他双臂从她大腿下穿过,舌尖开始向上挑挞,配合她前后滑动的节奏卖力勾弄。
呻吟与喘息交织,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齐诗允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泪水从眼尾滑落,混着汗水,滴在男人发顶。
她分不清这眼泪是演技,还是真实的崩溃。
但她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
雷耀扬的宽大掌心摩挲她腰侧的触感,他滚烫呼吸喷在她颈窝和耳畔的温度,他低沉性感的喘息频率和声线,还有他进入自己时,那份充盈的饱胀与疼痛交织的快意……
她要记住这一切,全部记住,永远记住。
齐诗允一下一下地深吸,在最后一次允许的剂量里,贪婪地榨取每一丝残存的药效。这种灼热到直冲脑髓的爽欲,从第一次起就渗进血脉,改写了她的神经回路。
曾经,只要他一个眼神,或是一个低沉的指令,她便会全身燥热发软,心甘情愿地任他掌控节奏,任他把她推向最危险的巅峰和快感的极致。
而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好似一场持续不断的静脉注射,日夜不息,他让她习惯了那种失重般的狂喜,也习惯了随后而来的空洞与忐忑。
如今,站在强制戒断的边缘,她即将要亲手拔掉针头。
所以现在,她要他填满她的空虚,要他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把她钉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她知道,只要再一口,再要一次,她就能再拖延一阵,把毁灭往后推移。
她必须在今晚,把最后这一剂用尽。
同样上瘾的还有雷耀扬。只是现在他不知道,也不愿相信。他只把这当作是一场放纵,只把她今夜的疯狂,当作是酒精与欲念在纠缠作祟。
他也不知道,齐诗允此刻每一次主动的迎合、每一次婉转撩人的呻吟,都是在偷偷向他告别。
她每一次把脸埋进他臂弯和胸膛里深吸,都是在把他的气味、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拼命地储存进记忆最深处…就像个瘾君子,把最后一点毒藏进牙缝,留到最绝望的时候舔食。
而雷耀扬对她的渴求还在递增,自己每一次进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都像第一次尝到那股甜烈的药效,理智全然崩散,只想更深、更狠、更彻底地全数占有。
可这剂量已经快要用尽。
天亮之后,身下这个女人,会带着满身的吻痕和齿印,干净利落地抽身离开,留下他自己,在骤然降临的空窗期里,面对撕心裂肺的戒断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