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将门锁好,而后脱下身上道袍,放回了衣柜里。他坐在榻边,抬臂扩胸撑展了下身子。听着净室里隐约传出的水声,厉峥唇边挂上笑意。去年五月至今,从夏到春。他眉微挑,从今往后的每一日,都是称心如意的好日子。
二人先后梳洗完后,方才一道熄灯上了榻。岑镜本打算如往日习惯般,穿着中衣中裤睡。怎料却被厉峥在被中解了系带。黑暗中,她的中衣中裤被扔向椅子。
厉峥让她枕上自己手臂,从她身后抱住她,双腿曲起,同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侧脸上落下一吻,厉峥枕回榻上,道:“子时末了,快睡吧。”
子时末!
岑镜眼眸微睁。往日他们亥时过点便睡,这个时候他们睡着都快两个时辰了!
生怕明日起不来,岑镜抓紧闭上了眼睛。厉峥轻嗅岑镜发间皂角的香气,也闭上了眼睛。其实他还有好些事想问,改日吧。
第二日,二人终归是睡过了头。
睡梦迷蒙间,岑镜似是听见外头院门处有敲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脑子还未完全清醒,敲门声却清晰地落入耳中。看着屋内从窗户中钻入的明亮阳光,她忽地意识到什么。
岑镜一下翻身坐起。
坏了!定是今早没按时过去,师父找过来了!
岑镜立马转身推身边的厉峥,“快起!快起!”
厉峥迷离睁眼,“嗯?”
下一瞬,他便也听到了敲门声。看着岑镜已经下榻去椅子旁穿衣服,厉峥一下惊觉。急忙起身下榻,看向岑镜问道:“可是师父?”
“定是了!”
二人在逐渐紧促的敲门声中,慌忙地在屋里穿起了衣裳。厉峥对岑镜道:“你把躺椅搬过来做做样子,我去开门!”
长辈跟前,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岑镜立时应声,穿衣服的动作飞速。
厉峥穿好衣服紧着便去开门,岑镜则抓紧搬躺椅,往躺椅上扔被子,做出一副分开睡的模样。
厉峥大步走向院门,朗声道:“来了!”
厉峥将院门拉开,果然见岑齐贤站在门外,神色间隐有担忧。厉峥神色间闪过一丝歉意,侧身让道,对岑齐贤笑道:“昨晚和岑镜算账来着,算得有些晚,睡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