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没听错吧?这是对承明表示不服承明立太子?”
“这……反对的方式,就是直接质疑吗?这么毫不扭捏的吗?”
更有富商或者乡绅权贵家的儿孙们陷入了沉思:承明夺位,是直接捏断堂兄脖子,承明的侄子们争太子位,是直接开口要,这……
“是我们复杂了争家产吗?”
“皇家都是直接要,我们还在这儿阴阳怪气,嘶……”
但事实上,是永乐君臣们,也一样懵了。
朱棣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承明将侄儿们养得应该是挺好,感情也不错,不然不会这么毫不顾忌的直接开口要。
忧的是……这开口要的是太子之位啊,你们倒是装一装,让底下的人去交锋啊,一开始就“王对王”了?
你们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们能夺嫡夺出个大舞台?直接拼刺刀吗?
【承明就说,老大武功厉害,文治呢?老二你文采冠绝,治兵呢?祁铮算计人心,他算计出个什么了?储君需要的是用人,不是只会算计人。
老三或许各项单拎出来不如你们,但你们谁有他能力综合?谁有他会识人用人?首辅都能在朕面前说他能蛊惑人心,你们呢?】
已经在山东跟着右侍郎实践治水的徐珵抬头,眼中闪过好奇,能让他这个纯粹的皇党,都忍不住开口,那这三皇子,很厉害了。
算计人心?能让人察觉到算计人心厉害的,都是虚假的厉害,像三皇子这样的,才是真的高手。
其他治水的同僚同样好奇,毕竟大多数时候,技术型人才在官场的交锋上,是不太擅长的。
徐珵这样的,两方面都天赋异禀的,少之又少。
“能让首辅帮着开口,我的天,这得多厉害?”
“元玉,你要是开口,是代表你这个首辅站了三皇子了吗?”
“那立太子,有你的插手吗?”
右侍郎听着这些话,笑笑不语,徐珵也不嫌烦,好声好气解释道,“我肯定不会插手立太子,除非是承明陛下问了我,那我也定是每位殿下都说了擅长和不擅长之处。”
太子?太子也只是储君而已,什么是储君?储备君主,古往今来,能顺利当上真正君主的太子有多少?
他是疯了才插手储君之争。
朱棣嫌弃地往中年三兄弟那儿瞅去,没一个能让他完全满意的,还是得孙儿辈!
承明说得不错,这当皇帝,这治国,只擅长一个方向如何使得?
治国,就得各方面能力都得均衡,都得懂一点,这样才能正确的选人用人,将臣子放在正确的位置之上!
【兄弟二人当然是灰溜溜的回去了,但要说放弃,那是不可能。
别看承明朝第一轮储君争夺赛,上场的主要三位选手都是外放型,但对比后面内敛型的储君争夺赛,大不了真刀真枪的干,他们这一批“外放开朗”型,反而是阴谋诡计玩儿得最利索的。】
这下,永乐君臣们哪儿还有什么心情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提起了心。
夺嫡本就会影响朝政,甚至是影响民生,像唐太宗和承明这种能控制在皇宫内,不影响民生的,少之又少。
结果现在天幕说什么?
阴谋诡计玩儿得最厉害?
朱棣看向朱瞻圻,这就是你的“玄武门”培养方式?你最好能祈祷他们影响不了什么民生,或者之后能控制住!
朱瞻圻只能装作察觉不了上面灼人的视线。
说得他能未卜先知一样。
【再一次感叹,麟趾宫真的是顶级皇家教育学院,里面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人才,学什么都快,包括学习如何犯法。】
朱瞻圻:?
第59章 如何来钱
太子的选择
所有人都懵了啊, 什么叫学习犯罪?天幕你倒是说清楚啊!
朱棣更是脸色气得发红,天幕的意思是——莫非老朱家要出“罪犯”了不成?!
这传出去,他朱家还有什么脸面?
【不过, 刚开始的时候, 康王和景王的攻势, 相对还是克制的,顶多是在朝堂上找茬, 宫里找茬, 属于正常的争宠争权模式。
就像是承明二十一年,新乡口决堤, 包括次年徐珵外出治水, 他们的做法,顶多是把自己的人混进去混个资历, 却也不会拎不清的去外行指导内行,属于在底线和规则内的较劲。】
一众君臣,顿时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这可是治水!
无论什么争斗,哪怕是贪官, 但凡有点良心,有点脑子, 都知道不能在治水上贪污, 在治水上乱来。
可现在, 照天幕的说法,他们这争斗,没有在治水上添乱,还很庆幸?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三人的争斗, 到底乱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无论是政斗还是宫斗,只要要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