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这于理不合……”
虽然心动,但郑和仍旧理智地制止了,这不合规矩。
朱瞻圻笑了,此时带着些不容置疑道,“我看到了,将军分明就心动了,既然愿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没有谁比将军更适合训练海军!”
“将军且宽心,承明做得混帐事多了去了,这么好的合规矩的好事,没人会反对的!”
郑和:……
虽然对他挺好,但还是觉得,殿下似乎,是有点长歪了……
“殿下,臣是太监。”
朱瞻圻平视着郑和,神色和语气,都显得十分理直气壮,“那又如何?太监就不是人了?”
“将军是觉得自卑?天下有几个人成就能越过将军?若是将军都因身份自卑,那其他人还活不活了?”
朱瞻圻没有特意提什么太监残缺不是自愿的之类,但那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却令郑和不自主露出了笑容,早就知道殿下是什么性格的,不是吗?
自卑?他倒没这么脆弱,只是他也不知为何,竟然这时候还矫情了一下,也是奇了。
“是臣脑子抽了,殿下厚爱,臣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将军可要给我一个所向披靡的海军。”
“理应如此。”
“对嘛!这才是将军!”
这厢,老少二人情意绵长,而另一边,到达京师的使节们也终于收拾完毕,带着好奇,探索大明的京师。
暹罗不是第一次派遣使节来到京师,洪武年间就有交流,不征之国里也有暹罗,永乐年间也多次来访。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感受,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不止是京师从南方变到了北方,而是整个大明风气的明显的不同。
“哦豁,这是哪国的夷人?”
“在看告示,你看看人家夷人都识字了,你还在偷懒,我怎么有你这么不上进的孙子!”
“外洋客官,来看看来看看,今日特价三文一碗十文三碗!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
“街道禁止打架!禁止辩论!要辩论去国子监!!!”
“巡逻的来了,巡逻的来了,要辩论的快停下!”
使节:……
今年的大明,奇奇怪怪的。
来过大明的使节感到奇怪,但是第一次受邀乘坐大明“顺风船”来到大明的阿丹使节,却感到万分新奇。
干净的地面,热情的大明人,各种香味十足勾引人的食物,漂亮又舒爽的衣料绸缎……
大明,果真是天朝上国!
只有天朝上国,才能住在如此神仙般的环境之中。
他们的百姓,无论男女,都给人健康又自信的感觉。
这就是大明,独属于汉人王朝的松弛与大气。
阿丹的使节团队们心想,要是能在大明,那该是多么的幸运。
而大明的官员告诉他们,当然可以留下,大明是包容的,只要贵国与我国是交好的状态,便能派遣学生,留在大明学习汉语,学习周边各国的语言和文字,进行对外的友好的外贸交流……
第一次来大明的阿丹使节是彻底长见识了,就连看到老一辈文人比武式辩论,也只会好奇的凑上去凑热闹,这是真性情,这是真性情!
“阿丹这样的地理位置,有些太远,不方便实际掌控,如此,友好交往便是最合适的。”
自然,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翻译的口中,使节体会到的,也是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大国的底蕴。
但对于此时的大明而言,这些外夷的使节,这些海外的外邦,还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就算有安排,于大明而言,也不是难事。
真正让朝堂能变色的,唯有大明的内部,与胡元余孽这个周边。
仍旧还是在八月内,朱棣率领大明军队,活捉阿鲁台,并派人将阿鲁台押解回京,朝拜大明的储君。
但大明的储君,却要炸了,不是活捉阿鲁台,大败鞑靼的喜悦,而是终于体会到了郭尚书等户部官员的绝望。
是的,大败鞑靼后,朱棣并没有选择回京,不仅没有回京,反而借着押解阿鲁台到京的方便,传信给太孙:打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永乐大帝还要北征!
太孙:……
机在哪儿?
在“帝在外,储君之令有所不受吗”?
太孙坐在文华殿里,浑身都阴沉沉的,底下的老臣们,脸色也不太好看。
朱瞻圻承认,他是说过尽量给朱棣兜底,让他放开了打,但那是他担心找不到阿鲁台,找不到鞑靼的队伍,中途不得不回京。
如今都抓住了阿鲁台了,鞑靼的主力部队也全歼的,剩下的都不成气候了,要军粮何至于还要这么多?这哪里是要剿灭鞑靼残余的架势,分明是要趁势再去打瓦剌的架势!
您倒是歇一歇啊!又不是不让您下一次去了,好歹顾及下自己的年龄啊!
郭尚书也脸色不太好啊,但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