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什么尖利的东西陷进了手指,他才吃痛地睁开了眼睛。
是十一,它用牙齿咬着他的手指,猫的夜视能力极佳,见到越岁苏醒过来,立马跳到越岁面前“喵喵”地乱叫。
我这是要死了吗?
越岁顾不上十一,手脚似乎失去了力气,变得软绵绵的,拼命爬了好几次,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手脚,拉开门冲向方佰,使劲抡起拳头砸门:“方佰,方佰……”
凌晨三点,方佰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看着倒在门边不省人事的越岁,整个人吓的立马清醒了,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到医院一个小时后,方佰拿着信息素二次分化的报告,脸色复杂地对医生说:“会不会是仪器出了问题,他昨天还是oga呢。”
医生正值晚班,疲惫下语气也有点不好:“二次分化,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已经分化为alpha了。”
方佰瞪着眼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熬到天亮,心焦地等到越岁悠悠转醒,已经是下午的六点。他才迟疑地走到越岁面前,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越岁刚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条件反射地回答:“晚上好。”
“你身体还好吗?”
见到方佰一脸关心和担忧的表情,越岁这才记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越岁身上似乎还是没多少力气,但高烧和躁意已经降下去了,他温和地笑:“我没事,谢谢你,又麻烦你了,方佰。”
但方佰紧接着的话让越岁以为自己的耳朵也有了问题,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
方佰说:“越岁,你二次分化为a级alpha了。”
第39章 礼物
“越岁,你二次分化为a级alpha了。”
见越岁一脸怔愣,方佰重新说了一遍。
二次分化?alpha?
越岁懵了,看着方佰凝重的表情,才知道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手指从光滑的阻隔贴上蹭过,仅仅一个夜晚的功夫,便从oga转化为alpha了。
他不是一直都想成为alpha吗?
十二三岁的越岁,满心满眼都是希望自己能分化成alpha,在母亲殷切的期盼下,他渴望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然而他却分化成了oga,即使是a级。
越岁始终忘记不了分化后越兰失望的眼神,在这么多年里,他时常懊悔自己并没有满足这个家庭以及母亲对他的期待。
越岁来到s市以后,总会在不经意间想到,假如他是一个alpha,是不是就还是个有妈妈的孩子。
如今,在越岁已经接受了自己是oga的事实后,他又变成了alpha。
经年累月以愧疚为养分的巨树一下子被砍倒了,命运这把锯子切开最后连着的树皮,喜悦茫然地诞生。
随后只留下白茫茫的空虚感。
季阙然是alpha,他也是alpha,两个a在一起的概率极低,信息素的排斥高,根本无法在一起。
越岁重新躺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提,遮住眼睛,翻身朝里头,他说:“方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待十分钟。”
门打开又关上了,方佰出去了。
越岁将头埋在被子里,按住自己难过的心脏安慰自己。
无论什么变来变去的,至少还有条命始终在这里。
越岁当晚就出院了,身体除了有点乏力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晚上八点钟,越岁正躺在沙发上刷视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向来不喜欢接陌生电话,正要挂掉,阴差阳错地点到了接听。
“越岁,我是赵愿,我已经出狱了,打算明晚离开s市,明天中午见一面吗?”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越岁欣喜地说:“当然。”
“多亏了季阙然,季怀瑜今下午已经被带到警局去了,但可能今晚就被放出来了。”
“你能出来就已经非常好了。”
两人没聊几句,便挂了电话。越岁寻思着,给季阙然打了一个电话,没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