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松了口气,他一边注意往来车辆的动静,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蜷缩在后座上的叶莲娜。
她伤得很重,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锁着。
一路顺利,甚至没有交警来查这个未成年司机是否有驾照,凯勒斯刷脸径直开进大厦的地下车库,在这里有直通顶层的特殊电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顶层客厅的景象映入眼帘,托尼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坐在沙发中央,正对着空中投影的数据板比比划划,他好像刚结束一个会议。坐在一边的是史蒂夫,这个时间他应该刚刚吃完午餐,正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的盾牌,再边上则是四仰八叉瘫倒在沙发上的克林特,似乎正在犯困,眼皮抖动好几下还是没能睁开,最后摆烂地打算小憩一会儿。
班纳博士这阵子都不在纽约,娜塔莎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在。
“kael?”托尼最先注意到电梯的动静,他转过头,看到凯勒斯狼狈的样子,眉头瞬间拧紧,“怎么回事?学校出事了?”
和他动作一样快的是队长,史蒂夫站了起来,看到凯勒斯背着的女人的时候眼神锐利,但看到少年本能挡住他视线的动作,也大概明白这不是敌人,于是走上前接过叶莲娜。
不得不说史蒂夫救了凯勒斯一命,叶莲娜她们这种训练有素的战士肌肉和骨骼密度都是常人的几倍,以凯勒斯现在的力量值,背她这么久真是要老命了。
原本在打瞌睡的克林特在电梯声响后也立刻睁开了眼睛,他一个翻身站起,目光落在凯勒斯身上,最后又看向昏迷的叶莲娜,瞳孔微缩。
“widow?”
“克林特,你认识她?”凯勒斯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托尼让friday送来医疗箱,凯勒斯拿了个酒精喷雾和创口贴随意给自己处理了一下。
创口贴被托尼夺走,塞了卷绷带过来。
凯勒斯用眼神表达不满:绷带太闷。
托尼:“fiday,中央空调温度下调五度。”接着他又问:“你的伤是和她打出来的?巴顿,那个女人是谁。”
史蒂夫刚刚把人放去了治疗仓里,听见这话也走过来:“根据她手上的痕迹,她一定经受过很严苛的训练,身上的战斗服也是制式的,她来自哪个组织?”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认错了,但是那个制服我见小娜穿过。”克林特眉头紧锁,陷入回忆,“但是这不应该,红房子已经毁掉了,那个任务是我们一起做的,也是小娜……”
加入神盾局的投名状。
克林特的话戛然而止,这是娜塔莎自己的故事,不该由他说出来。
他问凯勒斯:“她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决定把她带过来?”
“娜塔莎对我提起过她,叶莲娜·贝洛娃,她在红房子时期最大的竞争对手。”凯勒斯缠好绷带,不声不响地扔了个大雷:“也是红房子选中的‘黑寡妇’继任者,她想干掉娜塔莎很久了,不过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他把事故的原委说清,双手一摊:“就是这样,所以我带她来见娜塔莎,说起来,她人呢?”
托尼和史蒂夫面面相觑,他们都不了解其中内情,只靠凯勒斯的叙述也得不到更多线索,唯有克林特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他神情严肃,手里握着通讯器。
“我已经通知她了,小娜很快就到。”
【作者有话说】
用的是漫画设定,又改了改
第10章 冻土之上
行动
娜塔莎沉默地看着医疗室出具的检测报告,克林特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娜塔莎伪装出来的冷静终于坍塌,她无力地把脸埋进手掌心,痛苦道:“叶莲娜身体里查出了化学毒素的痕迹,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一定是红房子的手段,我了解他,德雷科夫……我以为我杀了他,我以为我已经摧毁了那里。”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叶莲娜了,我以为红房子消失后她已经离开了那里……”
“看样子,他们又死灰复燃了,德雷科夫可能也还活着。”克林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里常带几分的调侃,变得严肃起来。
克林特知道娜塔莎的心结,她一直因为自己为了杀死那个男人而不得不害死一个无辜女孩而痛苦,现如今,德雷科夫也许还活着这个情报更是致命一击,但他也知道娜塔莎是一个战士,在需要的时候,她能比任何人都坚强果决。
“现在,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回去。”
娜塔莎斩钉截铁地回道,鲜红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像是几道眼里流出的血痕。
恨意与决绝同时迸发在她眼中。
“我要回去,这次我一定会彻底终结它的存在,我要把那些女孩,那些‘寡妇’们都救出来,如果不是我的失误,她们早就该结束这场噩梦了。”
这场漫无止境的噩梦早就该结束了,无论是这个地狱,还是缔造这个地狱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