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故而才会如临大敌,叫上永宁侯一起。
眼下皇帝面临的困境,不是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而是所查线路颇多且互相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为免那些人闻风而逃,最好同时下手,一锅端之。
皇帝去哪寻足量的可靠之人。
永宁侯嘴唇微动:“若要运到大秦外,西北蛮族里最大的呼尔部落最有可能。”
大秦边上,小国繁几。
极度缺盐且势力够大的,非呼尔部落莫属。
其可汗野心同样张狂,每年都会派兵队装作强盗掠夺边关城镇。
次次突然袭击,抢到就跑。
边关将士苦其久矣。
“极有可能。”皇帝眉心紧皱。
有胆子私自开采盐矿之人,与其合谋者必然不弱。
西北边关驻守的将士里刚好有一人信得过。
“探查盐是否流入草原这件事就交给月然吧。”
江家父子无人反对。
永宁侯直接点头替江月然应下此事。
江月然常年驻守在黄沙弥漫的边境,正是因上阵杀敌是武官最快的上升之道。
此事若是办成,江月然的位置也可以动一动了。
定下一项,还有三项。
皇帝垂眸:“衡州府参与此事的官员,你们可有何想法?”毫不掩饰他的杀心。
他战战兢兢治理的国家,可不是那些小人逍逸的资本。
想到那些动摇国之根本的蛀虫,他就恨不能啖其血肉。
“依臣之见,可从根源处查,”匡域眉眼淡淡,“只要将盐矿团团围住,摸清进出线路,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您想杀谁便杀谁。”
皇帝面无表情抬眸,定定看向匡域。
匡域不闪不避,。
“哈哈哈哈哈!”皇帝畅快大笑,而后神情肃然。
“神武军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