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意,可不敢将人放跑了。
“唔唔唔唔唔!(你先放开我)”
江月珩挑眉:“听不懂。”
“唔唔唔唔唔唔!(我让你放开我)”
“你说你也爱我?”
柳清芜:“!”混蛋!
哦豁!见把人真的惹急眼了,江月珩态度陡然一变,快速将人搂入怀中吧唧一下:
“你乖,我明日还要早起去县衙,该睡觉了。”
说完立马闭上眼,假装睡觉。
柳清芜:“!!不许睡!”
江月珩小声打起呼噜。
“装!再装!我嫁给你这么久就没见过你打呼噜!”
话音落下,呼噜声更大了。
柳清芜气急,也不管面前是什么,恶狠狠地咬住一块皮肉就开始磨牙。
江月珩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这是不想睡了?”
柳清芜:!!!
收嘴,闭眼。
她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正是需要睡觉长身体的时候。
……
盛京,永宁侯府。
晨雾朦胧,送菜的牛车一如往常般驶进侯府后门。
“砰!”
守门的婆子将侯府后门关的严严实实。
两道身影无声地从车底蹿出,悄然离去。
正院议事厅。
两份内容一模一样的证据呈到永宁侯面前。
永宁侯大致翻了一下,内容一样,字迹不一样。
简单来说,都挺丑。
能入朝为官者,哪个不会一手漂亮的楷书?
就算后面形成了自己独有的写法,那字迹至少也是有几分形的。
“这不是原本吧?”
从李勇口中得知原本还在大儿子手里后,永宁侯也不再追问。
待跟自家夫人交代一番,他就揣着两份证据面色如常地进宫上朝了。
“陛下,永宁侯江铎求见。”
“让他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