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
程诲南一直在光明正大偷窥柯玉树,他坐的位置看不到手机内容,不知道柯玉树是听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是有什么好消息吗?”程诲南问。
“没什么,”柯玉树瞬间收敛了神色,淡淡问:“对了,程先生,你能把程栖山的手机号推给我吗?之前他用的号现在在程雀枝手里。”
程诲南:“……”
那植物还在床上长着呢,哪里来的手机号?
于是程诲南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柯玉树,柯玉树存好后,再也没有管过程诲南,面朝窗户,点开了和老师的对话框。
至于他刚才为什么笑?
因为小叶手上的线路终于通车了,与当地的政府成功签订了合约,战争期间站队官方,他妹妹会是战区最有话语权的那一部分人。
他的小叶,终于不用再看其他人脸色行事了。
老师又给柯玉树发了消息,柯玉树点开语音条,果然是熟悉的、仿佛在朗诵莎士比亚戏剧般的夸张语调。
“玉树啊,现在,命运的齿轮,是否到了转动的时刻?看,那些如潮水般的恶毒指控,你竟全都默默承受了!这令我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你——你明明是我最最得意的学生,可你就是不肯公之于众!这实在是太让我痛心了!”
柯玉树默默翻译——老师知道小叶已经成功了,问他什么时候公布身份。
柯玉树的老师克里斯汀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外国人,十几年前,柯玉树在外国认了大自己两岁的少年克里斯汀作为老师,克里斯汀真的帮了他很多。
克里斯汀的家族显赫,自己也有爵位,所以到现在都保留着少年心气。
柯玉树按下语音键:“暂时不了吧?这段时间不行。”
他在等一个契机。
现在他有了小叶可以依靠,马甲也能随时公布,没了后顾之忧,往后和程诲南的交锋应该会更加精彩,要是一下子公布所有马甲,就不好玩了。
这场狩猎游戏柯玉树乐在其中,程雀枝已经出局,有小叶收尾,剩下的程诲南?
柯玉树抬眼。
他要亲自来。
说起来,柯玉树还应该谢谢程雀枝呢,他给程雀枝画的画,虽然没有发挥全部实力,但程雀枝带给他的灵感也让他画了个酣畅淋漓,柯玉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程诲南,你又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克里斯汀很快回复了柯玉树,比较拟人:【行,什么时候公布你身份都看你,不过我这里还有件事需要你拿主意。】
读完消息,克里斯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柯玉树点击接听,轻声说:“老师,我现在在程先生的车上,有什么要紧事吗?”
克里斯汀一时间有些忐忑,用法语问:“那我——”
“我戴了耳机。”柯玉树说。
对面的克里斯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说:“行,那你听我说就行,大约在半年前,你未婚夫上门找我说情,但是你知道的,我这半年来一直都在闭关,没有收到信,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柯玉树垂下眼眸,大拇指拨弄着蓝牙耳机的充电仓,打开,又关上,趁着克里斯汀说话的间隙,他问:“半年前,应该是那件事发生之前,他找您做什么?”
“他用程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换ye站出来澄清,咳咳咳,帮你洗白。他的意思是想请ye出面澄清,说明给程雀枝和你授了权,都算不得抄袭。信写得很恳切,很浪漫深情,要不是我知道ye就是你,说不定就同意了。”
克里斯汀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他也觉得离谱,甚至找不到形容词形容程栖山。
柯玉树轻声问:“那您的意思呢?”
“自己给自己澄清站台算什么事?听着就很离谱,不过程栖山居然用股份来换,他是真爱你啊,亲爱的ye。不过都是要结婚的人了,那都是你的婚后财产,程栖山却差点把股份送了出去,真是个败家子……”
克里斯汀不到三十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絮絮叨叨,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他手下的学生都受不了他的絮絮叨叨,只有柯玉树无限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