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耍了点心眼说:“我接到了回收咒物的任务嘛。这种事情,杰不应该很清楚吗?”
夏油教祖平常的确对五条老师的进程了如指掌——不过那只是出于诅咒师的谨慎。
后来他们二人重新凑到一起,五条老师去做什么都会小学生似的好好报备……如果不是发现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夏油教祖也有段时间没有再打探五条老师的消息。
这回冷战期间,他当然也没那么做。一是诅咒师在谋划邪恶计划, 忙得不那么有空关心咒术师的工作;二是他们闹得不太体面,夏油教祖一时半会儿不愿面对五条老师的消息, 正在手动为自己创造可以闭眼装瞎的环境。
聊起这个,夏油教祖便有底气多了。他哼笑一声, 阴阳怪气地说:“不知道,我可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悟没有特意告诉我, 一定有悟的道理。我不想知道了, 悟放我走吧。”
五条老师没放手。手长脚长的大坏猫都无需动用另一只手,就着揽住夏油教祖的姿态, 轻轻一抬就捏住了他的脸。
“不——要——”好不容易抓住狡猾前妻的无助男子绝不可能轻易放他走, 耍赖似的说,“我已经答过了,现在轮到杰。不是在努力收集咒灵么,现在向国外跑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咒物、杰用得上?”
看来他们两人都对对方的任务目标心知肚明了。既然如此, 夏油教祖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 强作松弛地拍了拍五条老师捏着自己脸的手,含混道:“……悟, 不要这么大力。留下痕迹了的话我就和孩子们说你是那种糟糕的家暴男了。”
“哎呀, 没有吧?”五条老师将手放下来,却仍然没有松开对夏油教祖的钳制。
他微微侧头,存在感极其强烈的视线隔着绷带打量片刻教祖大人那张帅气的脸蛋,无所谓道:“明明一点痕迹都没有。还是说杰现在已经娇气到连这点痛苦都忍不了了?这样的话——”
夏油教祖用头发丝都能猜到他要将话题引到哪个方向去。先前他敢无所顾忌地向五条老师摊牌, 正是打着在计划启动前他们都不会再见了的主意,哪知道孽缘到来时挡都挡不住,竟然还能如此小概率地在轮渡上碰见。
真是时运不济,他今天又没打算和谁打辩论赛,还是选更能让人轻易闭嘴的方式吧。
想通这点,夏油教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靠,稍微仰头就久违地亲上了教师的唇瓣。
五条老师当然不是不愿意和他接吻,只是在此等状态下,邪恶诅咒师显然是将接吻当作了让他闭嘴的手段。五条老师相当不满,当即就要向后仰,诅咒师的手却更快一些,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许他逃。
“好了好了……”夏油教祖贴着他的嘴唇含混说,“悟就乖一点吧。”
五条老师颇为无语。这段恋情有没有让谁爽到很难说,但绝对让邪恶诅咒师掌握了能够随时终止话题的方式。
“杰,你不能总是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就让我……”正直的高专教师还在做微弱的抵抗。
然而,抵抗无效。
……
夏油教祖好不容易猫爪逃生,略微整理过自己的仪容后决定去找小朋友们防身。
虽然他暂且甩掉了五条老师,但接下来还要一个人待着的话,绝对会被重新抓到。这种时候,就需要没什么眼力见、又或者就算看出来了也不想挪窝的熊孩子来做氛围破坏者了。
毕竟五条老师是个体面人,目前来说还没有硬要在孩子面前拿他怎样的架势。
最终,夏油教祖在轮渡的餐厅找到了他们。
先前气冲冲离开的米格尔到底责任心强烈,作为可靠的成年人,被盘星教养的两个混世魔王逮住后,勉为其难地暂且担任上了监护人的角色。
不那么意外的是,乙骨忧太也在。他作为小朋友们暂留高专时的首要监护人(主要是因为五条老师时常不在),哪怕小朋友们看起来像是被盘星教带出来玩的,一种早早被锻炼出来的诡异使命感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