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1000珠番外。是和师弟12岁时昆仑山上的事
雪花与寒风狂舞,陡峭的崖壁上两个小人儿扒着岩石,远观就是两个小黑点。
二人攀爬的岩石已结了一层冰霜,其中的男孩出声提醒:“师姐,逆风了。”
稍稍领先的女孩一张口就灌了一嘴冷风,硬是咬牙道:“要你多嘴,我反正不走,我今天非扒狐狸皮不可。”
她特意挖池子养的青鲫,刚养的可以下鱼苗了,今早莫名全被咬死了。要不是池边留了作案者的脚掌印,真以为是白日见鬼了。
山风呼呼,山巅突然爆发雷鸣般的巨响,瞬间天地大势挟滚滚雪流冲下崖壁,众生静默,两个小黑点眨眼被吞噬在雪崩中。
……
醒来时,燕梧正背着她走在一处岩洞中。
她衣衫在雪崩中滚裂,现在左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冰得差不多失去了知觉,脚踝一大片淤紫,软趴趴地垂在那。
察觉背上的人醒来,他轻轻呼出了一口白气,“师姐。”
管平月大怒,给了他一记爆炒栗子,“师你个头,刚刚拽我干嘛,看你干的好事!”
她左脚断了,因为燕梧雪崩时不知道搭错哪根筋,非要拽她的腿。害她在雪流中慌神,一脚蹬翻岩石,自己把自己摔骨折了。
燕梧沉默,这种时候他总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师姐似乎更生气了。
“这是什么地方?”管平月突然皱起鼻子,“闻到了吗,好香的味道。”
他们是被雪流冲来的。岩洞中森冷,到处生着散发绿光的萤石。洞的尽头是一堵出不去的碧翠石墙,雪流滚入的洞口也被砸落的岩块堆实,委实进退两难。
两人沿途寻找,循着香气在一角发现一个低低窄窄的溶洞。
地上零散着树枝干草,伴随动物的泥爪印。燕梧在一旁生火,管平月伸手摸了一下泥印,湿湿的,很新。
篝火熊熊,一转头,黑衣男孩已将她冰冷的腿捂在怀中,一时只有树枝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怀中不算暖和,却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平静的时光是短暂的,管平月有意问:“我们要是被这儿困到死,你会不会后悔昨天多削我的那剑,害我到死头发都是秃一块。”
男孩摇头,“师姐,我不会让你死的。”
虽然不是打击人的时候,她忍不住道:“还说大话呢,破洞没吃没喝,我们最多撑三天,三天后喘气都费劲,你能有什么办法?”
男孩墨团般浓烈的眸睁得大大的,冷不丁道:“那师姐就杀了我,吃我的血肉。最多七天,师尊一定会找到这里。”
她师弟一向锥子扎不出一声的人,偶尔开口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平月翻个白眼,“省省吧,谁稀罕吃你的肉。”
她朝地上的脚印和溶洞努嘴,“试试吧。”
一声狐鸣从低窄溶洞的深处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女孩笑道:“我可以骑你身上。”
她脚上有伤,只能伏在师弟背上,大腿钳着他的腰,由他背着匍匐前进。
低窄溶洞深处别有洞天,乃一石室,石室底部有若干干草铺成的窝垫。两只赤色的毛狐狸正趴在上面互相舔舐磨蹭,时不时发出尖怪的狐狸叫。
二人从洞中探出头俯视观察两只狐狸,女孩贴着他的耳朵出声,呵得痒痒的,“狡狐三窟,它们肯定能带我们找到出去的路。”
男孩点头,又听她道:“它们是在做什么?这香气好像有古怪。”
这间石室满室生香,管平月摸了一下胸口,她心跳好快,口也好渴,手心一直在冒汗。
咽了咽口水,身边的燕梧却是一脸如常,她正要问,他已将她放置在溶洞里,说了句:“等我。”便纵身一跃。
那香味诡异得很,管平月只记得他追着两头狐狸而去的背影,迷迷糊糊醒来,男孩已在背她走过石室的密道。
她虚弱地出声:“放我下来。”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不成声了。
燕梧轻轻道:“师姐,我带你回家。”
女孩软软捶他一下,煮熟了似的哼哼:“先放我下来,我难受。”
她靠着他脖颈的地方烫的吓人,燕梧依言将人放下,让她倚着歇息。
靠了一会,她说:“傻师弟,你走吧,那香味有毒,你把我撂在那,我已毒发至肺腑了。”
“师姐,不要死。”他执着她的手捂在掌心,“我不走。”
师弟总是不说话,一说就是这些没用的。
她身上发着烧,浑身滚烫瘙痒,脑子里昏昏沉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梦呓一样嘀咕:“狐狸的毒…要狐狸的解法…”
……
沉寂多年的石室密道里,年纪尚幼的男女孩人影交迭。
男孩那处未生毛发,尖头的沟沟透一点淡粉。
看着秀色可餐,含在小嘴里,只能囫囵地哼出一点声音。
女孩嘴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