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掀开被子下床,不顾白景政看到他赤脚的不悦神情,便将对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顾男人几次开口想要解释,双手轻轻一推,白景政便后退出了门外,他垂眸:“宝宝,我……”
“哥哥我困了晚安。”
门被“pia”的一声合上。
一片诡异的安静后,门前高大的身影似是叹了一口气,半晌,转身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秒对上了走廊那头的一双眼睛。
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男生在他看过去时微一颔首,“哥哥,晚安。”
兄弟俩互相对视着,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白景政走过他,“晚安。”
像是两个机器人在互相对指令。
而房间内的白毓臻早已将一切烦恼抛开,舒舒服服地陷入了梦乡。
翌日到了学校,老师还没来,就有同学异常兴奋在班里宣布道:“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这个学期的运动会被学校安排在校庆周前头了,这也就意味着……”
“哇哦——!那岂不就是我们又可以不用上课了!”
这对于班里同学们来说,简直无异于天上真的掉了馅饼,而早读课上班主任的宣布也映证了这个消息。
这下,紧跟着文艺委员,体育委员也开始忙起来了。
而课上托腮专注地看着同桌的谢锦程在报名单传到自己的时候,右手一挥,潇洒地在[1500长跑]项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周围的同学纷纷“哇”声一片,心生敬佩。
男生把笔一丢,扭过头来轻轻撞了一下小同桌的肩膀:“白小珍,是不是觉得你锦哥在发光?”
白净纤瘦的少年轻掀眼帘,阳光透过半开的窗照进来,衬得他的面颊都泛着一种琉璃般的剔透,长睫微颤看过来时,似是下凡的小菩萨。
“白小少爷可以用脸‘杀人’……”有人见状感叹。
喃喃声被收作业的季岑听到,他将视线投去,几秒后,平静地移开视线,但就在一刹那,某种被理性束缚住的渴望在眼中一闪而逝。
而学校考虑到校庆周和运动会的到来,特地在下午放学至晚自习结束的这段时间开放了活动室。
晚修,活动室——
文艺委员许妙妙拿着剧本,招呼着几人过去,白毓臻上前,立刻就被女生们拉过去,下一秒,一件西方宫廷风的洁白衣裙就摆在了他的面前,许妙妙大手一挥:“白毓臻同学,只有你可以扮演如此美丽的公主。”
剧情其实说俗套也俗套:公主历经磨难,与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架不住过程的狗血:公主所谓的“磨难”,是因为太过貌美而被不同的几位位高权重之人追求、强娶,最终假死复生,被王子吻醒。
“吻?”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角色,谢锦程顿时眼神一凛。
许妙妙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摆了摆手,“借位借位,谢大少爷,拜托,你对白小少爷,还真是稀罕得别人碰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谢锦程丝毫不为所动,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份吐槽,继续问下一个问题:“谁演王子?”
许妙妙翻了个白眼,一转头却又对上了另外两双紧盯着她的眼睛,贺桦与季岑不说话,只是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仍有些状态外的白毓臻。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所幸将手中的剧本一摊,伸手一指,“你,贺桦,国王!你,谢锦程,王子!你——”手指在转向季岑的时候、在那道漆黑平静的眼神中怂怂地缩了缩,“班长,你就演‘男扮女装’的王后吧。”
[美丽的公主在被灭国后因为惊人的美貌被国王掳入后宫,抗拒无果后,公主终日郁郁寡欢,某日,在花园的许愿池前,他许愿:无论是谁,来拯救我吧——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如月光般皎洁的亡国公主遇见了他太阳般璀璨的王子。
但国王是个独政的暴君,在发觉两人的私情后,一怒之下,下令将王子斩首,王子被属下救出,自此与公主分离。
公主在听闻爱人死亡的消息后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在生命垂危之际,他见到了那位神秘的王后,有人说王后会巫术,因此遭到了国王的厌弃。
但就是这位被视为“不详”的王后,挽救了公主垂危的生命,慢慢的,在王后的陪伴下,公主一日日康复起来,脸上的笑也在不知何时变多了。
他们成为了好朋友,可好景不长,国王一次出征被敌军首领刺伤,回到皇宫时伤势很严重,国王的寝宫因此成为了禁地,而某日,他传召了公主……]
剧情堪称一波三折,而从始至终,美丽的公主贯穿始终,无论是残暴的国王、太阳神般的王子,还是神秘的女巫王后,他们都被公主深深吸引着,可以说,整个故事就是围绕着公主展开的。
被分到“残暴国王”的贺桦一开始有点不高兴,他看到另外两人拿着故事中在公主面前“很作好”的拯救者的角色,臭着脸道:“合着我就是大反派呗,怎么都赢不了公主的芳心。”
而一旁的谢锦程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