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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8章(1 / 2)

哭、哭了?

猝不及防见到的晶莹坠在青年绯红的眼尾。

陆嗣登时愣住,原本的笑僵在脸上,一股凉意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喉结疯狂滚动,徒劳地张口却发不出声。

生病后,冷热交替的感觉更加猛烈,原本还勉强靠在床头的白毓臻肩头一抖,下一秒,身子无力地滑落,眼看快要坠下床沿,一只冷白的大手伸出,稳稳接住、并顺势揽到了自己身前。

轻促的喘息仿佛都带着热气,澄澈如镜的双眸湿漉漉的,茫然抬头时,透着几分可怜。

眼前视线随着罩子里的烛光晃了晃,待看清后,白毓臻声音轻轻,“宋知衍……”

“嗯。”男人淡声应道,手臂微一使劲,又将他往上揽了揽,直到青年能顺势靠在他的胸前。

热乎乎的气息掠过锁骨,有些痒……宋知衍面色不变,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住了怀中人因为热而微动的手腕,方才还像个呆子的陆嗣慌忙起身,跟着伸手抓紧了松散下来的被角,又给白毓臻裹了回去,见他乖乖被宋知衍抱在怀里,憋闷好一会的气才长舒出来:“老实坐着,不要乱动。”脸上是明显的不赞同,这时又变得稳重了起来,“被子裹着出了汗,才能好。”

于是白毓臻就在一人“虎视眈眈”、一人纹丝不动的怀抱下,生生捱着火烧似的热。

直到江巡推门而入。

男人大步走来,看也不看与乖崽举止亲密的两人,默不作声地将手上端着的汤药舀起来,汤勺挨近青年有些泛白的唇,后者轻轻含住。

白毓臻有些昏沉地半睁着眼,恍惚间感觉自己的下巴连带脖颈被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托着,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渐渐的,江巡手中的碗见了底。

碗底搁置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几道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彻底沉沉入了眠的白毓臻被放回床上,雪白昳丽的小脸透着琉璃般的脆弱易折。

生病的人不易打扰,床头边的脚步声响起,没多时,屋里清醒的人便只剩下一个。

江巡定定看了青年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渐歇,细细密密的雨丝在黑暗中漂泊,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屋内,熟睡的白毓臻脸色不禁微松,眉头缓缓舒展。

一晚上,男人的脚步声时不时离去,每一次回来,手上都端着一个盆。

包裹着青年的软被被小心掀开,肩胛处的薄薄衣衫被汗意浸湿,江巡垂着眼,神情认真地打湿手上的毛巾,一下下,从脖颈处擦拭,手臂、小腹、胸前……直到那些一阵阵发出的汗水被拭去,他又耐心地调整着姿势,半抱住昏沉的青年,褪去了其下身的衣物。

光滑白皙的小腿无力地交叠,一双肤色较深的大掌轻轻将其掰开,指腹下是柔嫩软滑似豆腐般的触感,江巡屏住了呼吸。

第100章 世界四(8)

毛巾湿了又拧,盆里的水换了几遍,江巡才将终于不再发汗、体温也逐渐趋于平稳下来的青年放回干净干燥的被褥中。

屋外,后半夜的雨下得断断续续,天亮起来的时候,窗被推开一小半,清新凉凉的空气霎时涌入,吸入肺腔,发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陆嗣一大早进了屋,手上的窝窝头还没吃完,就看到靠在床头、腿上盖着被子的白毓臻被坐在一旁凳子上的江巡一口口喂着清粥。

饶是如此,自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是不满地皱了皱眉,他脚跟蹭着,晃到了两人跟前,视线微一下撇,薄唇开合:“怎么这么稀?连个鸡蛋都没有……”

江巡倒是面色如常,仍耐心温和地喂着,白毓臻慢慢吞咽,在汤勺又一次被吹了吹递到自己唇边的时候,抬眼,眼角的晕红仍未褪去,衬着苍白的脸与润红的唇,无端生出几分秾艳之色,娇娇的。

青年的唇瓣开合,却没有声音发出,陆嗣艰难咽下嘴里的食物,疑惑地哼了一声?

下一秒,便被一团小小、软软的红占据了视野——那是青年张开的口腔。

“什么、什么意思——怎么忽然给我看这个?”

陆嗣一秒移开视线,又在片刻后躲躲闪闪地重新看去。

又、又撒娇。

白毓臻虽不知道陆嗣在想些什么,但见他反应这么大,还是耐心地抬起手,温热中带着潮意的柔软指腹触上陆嗣的手腕。

男人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拖着手,向前、向上——触上青年吞咽动作下滚动的小巧喉结。

因为喉咙红肿,所以不能说话。

因为嗓子眼细,所以江巡特地捣烂了米,给他喂了粥。

一秒、两秒,陆嗣手腕猛地后缩,心头跳着,脚步踉跄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身体还没好。”

嘴上这样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方才指腹下那鲜活、正滚动着的柔软。

心脏在前所未有地砰砰跳着。

那是陌生的、从未拥有过的新雪。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白毓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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