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置可否。]
[若说吃亏,你眼前人何时吃过亏,多是他把别人往坑里带。]
[……]
[距离那场叛乱九年了,你于众人意外地眼神中召见了你的嗣子。]
[那位曾被你立为继承人的嗣子,再次站到你面前时,眼神里露出的是一种难辨的神情。]
[他在沿海过了一段很拮据、平凡的岁月。]
[足足有五年,都是极为困顿的。]
[直到有一日,他差点饿死在家中,被来寻他的人发现后,他才稍微改变了一点,渐渐地愿意走出自己的世界。]
[那位来寻他的人是他如今的妻子。]
画面化作一片热闹的街景上,两个双携而过的身影。
[你说:“你还觉得这个世界是该属于你的吗?所谓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依旧遵循它吗?”]
[他没有吭声。]
[你说:“所谓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依旧遵循它吗?”]
[你看向他,丝毫不留情面地出声:“若说世间生存的本领,你甚至还比不过你的妻子。”]
[“若是换作身份,她一定能比做的好太多。”]
[他的妻子是一位女学里的老师,也是当地有名的状师,十分精通律法,传闻颇有些豪迈气。]
[这也许同她的经历有关。]
[这个女人少时曾为了上新开的女学,日日拿着一把刀走出家门,以抵挡继父强烈的反对。]
青石板上的大路,少女大步走向远方。
她手里持着一把刀,浑身有种凛然的气场,脸部瘦削,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貌似连同两人的婚事,也是这个女人干脆地追问,并不给他迟疑的机会,只说要么接受,要么自己就去往其他州,此生不必再见。]
[你的这位嗣子只得答应。]
[这一次,你同样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再一次走到你眼前,或是就这样回归人群,平静地度过一生。]
[你没有让他立刻决定,只是让他回去好好想想。]
[而你给的这个机会,会面临的两个选择则是:一是跟随军队出征,去最远的梁州驻扎;二是登上一艘新船,去寻找新的大陆,开始新的人生。]
画面化作无数人正在用心修建的那艘船。
那里是阳泉,北地最大的海港城市,无数的船只将流通进入这片港口之中。
[他迟疑了很久。]
[一周后,他带来了他的妻子,做出了那最后的选择。]
[他选择登上那艘船。]
[你并不算太意外,曾有希望登上至高的权力的人,总是不想过太平凡的生活。]
[你出声说:“你们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至少要学习一些新的知识,在等等吧,等那艘船真正的落地。”]
[当这对年轻的夫妻离去,青年跳了出来出声道:“老师,你也太心软了些,这样的废物竟还对他如此优待。”]
画面化作两个小人,一者白衣,一者红衣。
白衣小人提示【怒火】之中。
[你略无奈地看他,“怕是当年没你的推动,他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实话说,你还是很了解这位嗣子的,他其实不是个能决断的人。]
[元无咎:“因为他蠢。”]
[你:“……”]
[元无咎:“只要人说说他就信了,不就是蠢笨吗?他这种人看不清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你:“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你:“你不也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人也是有些离谱了,他说暂时不想当将军了。]
[元无咎:“给他机会,倒不如给他的妻子,至少那还是聪明人,他这样的人可真是幸运啊,总是遇到这么好的人,不过他是比不上我的,远远比不上我的,他哪里能抓住机会呢。”]
[你私心觉得倒数前一句才是他想说的。]
白衣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梨,递了过来,状态显示【得意】。
[你接过了他的梨。]
[元无咎:“老师,我可不像他,我可没浪费时间,我的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的,以最大决心去施行的。”]
[你:“包括床上那些吗?”]
[元无咎哑口无言。]
[他讷讷了一些时候,不得不承认道:“这点我的确色令智晕。”]
画面化作白衣小人的晕倒在地。
“……”
倒也不必,如此形象。
[你嘲讽他:“这点他至少比你清醒。”]
[他的妻子不算个美人,可有着一种极强的生命力和韧性,是常人所没有的。]
[元无咎叫了句,“老师,我为你痴迷不是很正常吗?倘若我不痴迷你,我就不爱你,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