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肯定没有特别生气。
柳初景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间顿了顿,他想错了,不是特别生气。
而是元风遥现在害怕知道结果这个东西。
“你们两个又干什么去了?”周小胖在他们两个刚刚迈入院子的时候猛地从墙头跳下来问道。
木锦葵从暗处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交握的手说道:“你们两个,大白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初景打断:“停!想说什么?你都成精了,怎么还是个老顽固心理,你这样不行的,身为剑修最是要心胸阔达。”
被柳初景这几句话说的,木锦葵所有话都被噎了回去。
自己心中不阔达吗?!
他只是想说他们两个大白天不修炼在这里搞些情情爱爱!
“你要说什么,小胖子?”柳初景转头看向周小胖问道。
周小胖被柳初景一句小胖子说到受伤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挪动了两步说道:“我,无话可说!”
“你们两个就应该去宗门大殿搭个台子演,没话说了吧,走了啊。”柳初景说完拉着元风遥离开。
元风遥已经笑得肩头不断地上下耸动,
“我真的很想把他的嘴缝上。”木锦葵看着柳初景的背影说道,捏紧了自己手上的长剑。
“可是我们两个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周小胖无情地戳破了木锦葵的幻想。
练剑!他们两个总有一天要扎透这个男人!
乖乖守家的白羽廉和天玉蜂,这次感觉到他们两个人回来,急忙让开了位置。
“怎么样?有人进来过吗?”元风遥拍了拍白羽廉的脑袋问道。
天玉蜂从白羽廉的脑袋上飞起来,趴在杯子上发出声音:“没有!我们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听到这话元风遥放心了。
他将眼神落到了柳初景的身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神通。”
柳初景顿时在这个椅子上坐不下去了,他急吼吼地跳起来解释道:“不是,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就是它这个属于一种秘法,不对不对,我这种解释也不对。”
“哈哈哈”元风遥先憋不下去了,他捂住自己的面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花都不受控制冒出来。
柳初景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缓缓伸手抱住了元风遥,低下头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大概能算是一种功法。”
“我不会骗你,只是过去的事情太多太复杂,我不知道应该提起哪根线开始,但只要你问,我就回答你。”柳初景这话说得认真。
没有一分一毫开玩笑的意思。
元风遥听到这话,他伸出手抓住柳初景的衣衫,将他扯得更加近了一些。
他的头抵在柳初景的怀里,太糟糕了,他以为柳初景会随便说两句,将这件事带过去。
“别看我!”元风遥感觉到柳初景企图蹲下来,急忙说道。
柳初景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是一次受伤,不要害怕知道结果。”柳初景过于直接的话像是撬开了元风遥的外壳。
元风遥突然间哭了出来,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柳初景的衣衫,像是要将这些天受到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分崩离析的家庭,之前朝夕相处的哥哥父亲突然间变了样子。
他求一个结果,得到了一个结果。
“往前看,往前看。”元风遥擦去眼泪,抬起头再一次对着柳初景说出这话。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整个人身心轻松了起来。
修仙大道,乾坤万法,万事万物不过是漫漫修仙路中的一点。
他应立于本心之上,观世间万法。
本心不动,道心不摇,尘烟尽散。
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地进入元风遥的身体之中,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整个人飘了起来。
周围的灵气就像是细小的颗粒一般悬浮在他的周围。
他这一次摸到了金丹的壁垒,只要一次冲击就能真的进入金丹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