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问话之时刻意将威压对着元风遥放出。
元风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落。
硬是撑着没有跪下。
“有点骨气,叫什么名字。”王上问完这话,元风遥的脑袋飞速旋转。
荣王妃不是世家大族,远房亲戚不是同姓的可能性大,巫这个姓也是不能用了。
“草民,柳风遥!”元风遥这会儿才跪趴在地上,毫不客气地将柳初景的姓氏据为己有。
柳,不是个什么特别的姓氏。
荣阳王毫不在意元风遥说错话,或者王上问他知道不知道元风遥的名字。
自己不知道远房亲戚的事情很正常。
元风遥不能抬头,过了好一会儿听到王上的笑声。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孤还是要买个面子的,免得你年老了还要被夫人打。”王上说完,荣阳王又要开始哭。
“别哭了,再哭孤就要将恩典收回了。”王上拢着袖子站到元风遥身后。
听到这话的荣阳王立刻收起自己的表情。
“什么等级?”王上问道。
“回王上,筑基初期。”
“哦?去了山河秘境?”王上又问。
元风遥这会儿脑袋转得飞快,急忙开口说道:“不曾去过,山河秘境太过凶险,家中长辈说以性命要紧。”
王上听到这话,不吭声,围着元风遥转了两圈又问:“给孤办事不危险?”
“为王上,为青玉,草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元风遥说话掷地有声。
“哈哈哈,抬起头来!”王上坐回高位之上。
元风遥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青玉王朝的最高统治者,面无长须,头戴金色冠冕,中间的宝石亮眼。
一双虎目有神,薄唇带笑。
身上的金色长袍上中间是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左右两袖上各绣着一条五爪金龙。
从他身后隐隐有金光漫出,直视之下元风遥觉得自己双眼有些隐隐发痛。
“好!气质不俗,荣阳王你这个远方子侄长得还颇为俊秀啊。”王上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孤有意设立督察所,虽由东宫掌管,但有直接向孤进谏的权利,独立于群臣之上,监管百官,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王上的话说完,荣阳王站在一边闭着眼睛当个眼瞎耳聋之人。
“愿为王下效犬马之劳!”元风遥振声道。
“好!”王上一甩袖子地面上出现了一块令牌。
令牌上面覆盖着一层灵气,元风遥握住这块令牌,灵气反击之下他的手有些刺痛,手上的皮肤被撕扯开,顺着令牌滴落到地面。
王上很清楚荣阳王不算是中立,他靠拢王女,王上都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够为自己所用,王上的子嗣不多,他原本打算从宗族选人,可王女自己跳了出来。
她是东宫最好的磨刀石。
荣阳王带着元风遥离开,元风遥刚一踏出宫殿,他整个后背都湿了。
“怎么样?紧张?”荣阳王问道。
元风遥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太紧张了,王上让我喘不上气来。”
荣阳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说道:“王上已至化神,小友,我今日厚着脸皮说句话。”
“您说。”元风遥低头侧耳。
荣阳王清楚他们这会儿说的所有话都可能会传入王上的耳朵中,可他还是选择在此刻说出:“我大儿早逝,二儿是个不争气的,以后要是能行你轻轻拉他一把就好,我虽元婴破损但你只要用得上,只管说。”
元风遥听到这话,抿住唇,惊讶地看着荣阳王,最后往后退了一步,他拱手对着荣仰望行大礼。
手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染得两只手都有些发红。
“这个督察所到底是什么?”元风遥出了王宫门取出令牌问道。
令牌上一面写了一个古字,另一面刻着督察二字,举起来看的时候隐隐能够看见中间的玄鸟图案。
荣阳王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前走着说道:“这个督察所在之前也设立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众朝臣的攻击之下取消了,悬于百官之上,这是何等大的权利,这次再提起,还是当着我的面说,又是东宫又是王上,等着吧,等我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今晚东宫那位就会来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