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将你轻松放过,就像我猜测你做此事可能有疑虑,可他们却不一定一样。”
他望着喻毓侧过去的脸颊,最后说道:“之所以会想来见你一面,是因为当初你直白拒绝了要给我画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这片刻的善意我接了下来。”
“请不要自作多情好吗?”喻毓冷笑出声,“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景王妃罢了,没有什么善意,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也没一个要承认的,大理寺若是要查,就让他们好好去查,至于王妃殿下,还是在自己的府中好好待着吧,别来掺和太多。”
慕晚安静看着她,突然开口:“慈幼院。”
只这三字,刚才还全然冷漠的喻毓神色终于有了轻微的变化,不过很快这点情绪也被她收敛了过去。
即便如此,慕晚还是将这些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你是否有所顾虑,但是如果找我的话,可以告知狱卒。”
“我比你想象中要强大一些。”
离开前,慕晚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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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们猜错了?她可能只是失误了,本来的凶手就是她。”宁不默开口。
听说大理寺那边也觉得难办,其实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但是喻毓那边的理由也找得充分,这会正准备去那卖纸的铺子查探。
“不过等到查明,那铺子里的画纸没有问题,喻毓这罪名估计也该成立了。”尤其是这次对方所做之事涉及到的人非富即贵,不少人都盯着,最后若真的确定是她的问题,此人的结局也不会太好。
“可无论哪一种,这事都同你没有关系,毕竟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担心慕晚心里有负担,宁不默说道。
相处这么久,他早就已经看出来,慕晚并非自己所说那样对万事万物都不上心,相反,他其实极有责任心,看到那有麻烦的人也会拉上一把。
他是如此,喻毓也是如此,包括被害的褚大人和褚雪晴,还有帮助他的了悟,慕晚都有过回报。
如此种种加在一起,宁不默担心,若是喻毓那里出了差错,会影响到慕晚的心情。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若是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可若是帮不了,也就罢了。”如今之所以管上那么多,实际上也是和喻毓当时拒绝为他画像,还有她主动暴露自己的行为有关。
“也许真的是我猜错了吧,一切只是巧合。”慕晚垂眸说道,“慈幼院那边也没有相关的线索吗?”
宁不默摇头:“没有太多,这地方人员流动其实不小,老人离开,孩子长大成人,都可能会让里面的人产生变动,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突破。”
“我查了喻毓出身,发现她的履历非常干净,干净到甚至有造假的嫌疑。”
慕晚有些不解。
对这个他确实不如宁不默了解得多,所以需要他的解惑。
“一般来说,一个人的经历虽然有迹可循,但因为信息的流通以及雍朝地域的宽广,所以总会有些杂乱,可喻毓的却非常干净清晰。上面显示她出身南方,在当地也极为有名,一路游历到了京城,先是为一位翰林学士作画,继而又通过此人在文人圈子里知名起来,直到最后,整个权贵阶层都知晓了她的名字。”
“可她的声名鹊起,只用了短短十天。”
在这个春天,喻毓一下子就进入了众人的目光,成为了受人追捧的画师。
“你的意思是,她的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推手?”慕晚若有所思,“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不是说她出身南方吗?结果慈幼院也和她有关系,这就已经相悖了。”
而且喻毓成名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显得有些虚浮,便是后世造星,十天内想要她火起来,也得花大价钱推流。
喻毓虽然是进入文人圈子以后逐渐有了名声,可她一个在资料中人不生地不熟的外乡人,能迅速接触到翰林学士,便已经是个奇闻了。
也许,突破点正在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