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靠外边角的一部分,而此时,露台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家都在烧烤,看跨年烟火,拍照,徐诗柚甚至能看到地上的人影晃动,如果谁走到这个地方,往上看那么一眼……
“你疯了吗!”
她震惊回头,却被掐着下巴,强行转回了落地窗。
身后,季野滚烫坚硬的身体压上,话说得道貌岸然:“姐姐,专心点,看烟花。”
!!!
“姐姐放心,这是用特殊的隐私玻璃做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伴随着乱频的呼吸,他在她耳边哑声安慰。
安慰不了一点!!
就算他这么说!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但她能看见啊!
徐诗柚甚至连他们聊天的对话和嬉笑声都能清晰听见。
有人在喊:“你们有谁看见季野没?0点都过了,他怎么没上露台这边?”
“要不要找找?好歹他是宴会的主人公啊。”
徐诗柚吓死了,大脑被吓得极度清醒且兴奋,但身后的人压根不受影响似的,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到后面,玻璃上结出的雾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留下一道道拉长的掌印。
底下的人有没有来找她不知道,耳边是闹腾的人声,嗡鸣的手机震动音,烟火在天空的闷响,间夹着暧昧的撞击声。
烟花炸了一次又一次,徐诗柚已然分不清,看到的究竟是外面的烟花,还是她脑内的烟花,大脑只剩一片朦胧的白雾,思考都难以。
季野把她软下去的身子捞起,安抚地去亲吻她耳垂,连同潮热的呼吸:“姐姐,你这次好快…其实你也挺喜欢的吧?”
我喜欢你个头……
徐诗柚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站也站不稳。
她又被抱回床上,看见他人在到处找盒子。
找不到正好,她抬脚把他踹开:“我累了,不做了……”
季野好不容易从乱七八糟的床铺中翻到了盒子,听见这话,拿套的手顿了下。
他慢吞吞抽出最后一个,把盒子扔掉,抓住她踹在自己腹部的脚,一个拉扯,把人拉了回来:“还有一个呢,不用多浪费……”
“浪费就浪费吧,我困……”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今天在别墅忙活了一天,又喝了不少酒。
他妥协,乖顺地点头,亲亲她发顶:“好吧,那姐姐睡吧,不用你动。”
“……”
!!?
结束的时候,烟花早已歇了,只剩稀稀拉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的闷响,至于是哪里在放,没人知道。
她被抱着去洗了澡,出来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楼下依旧人声沸鼎,好像就没人打算休息,所以说年轻人呢,精力就是旺盛,熬夜都不带虚的。
床的一侧塌陷下去,察觉有人上了床,徐诗柚滚了个圈,自动滚进对方怀里,搂住,像只慵懒的猫咪,软软的脸蛋贴在他胸前轻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季野怔愣几秒,有些受宠若惊。对于她这种缠绵后的依赖粘糊行为感到意外的同时,很受用。
但她说的话,季野就不爱听了。
徐诗柚好像还是很在意,闭着眼仍旧在嘟囔:“真的没关系吗?真不怕你的初恋白月光……”
“啵”,季野重重亲她一口。
“姐姐别再给我乱套渣男人设了行不行?”他把人搂紧怀里,又去亲她的发顶,“我的初恋白月光只有一个,就是姐姐。”
徐诗柚才不信,只觉得他是在哄人,但她太困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没精力追问。
又嘟哝了两句什么,便沉沉睡去了。
季野睡不着,恍惚在梦里,因着一切都太不真实。
两人的手机在床头嗡嗡震了一晚上,季野捡起自己的划拉过去,大多数都是新年祝福的信息,中间夹杂着问他在哪的,倒数了,放烟花了,人呢,之类的问话。
还有直接给他打电话的。
季野看了眼旁侧熟睡的人,嗯,烟花,他们也看了……
一想到是在什么情境下看的烟花,亢奋的源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脊背都是过电的酥麻,仿佛还在余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