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对她下的禁制自然也消失了。”凉纪说,“不过想必四代水影背后是宇智波斑的真相,雾忍高层也都知道了吧。”
五影大会期间,照美冥听到了宇智波斑始终控制着四代水影,以及他创立了晓组织的情报。在凉纪还在时,出于她的威望,照美冥和白都始终对这一骇人的事实守口如瓶。
但既然现在凉纪人已不在,又从香磷母亲珠幸口中收到了她与宇智波斑藕断丝连的传闻,宇智波斑的同族还对水影之位虎视眈眈,照美冥再不像之前那般严格保密。她只把这个信息局限于高层,而非传遍整个雾隐村,让宇智波再无立足之地,已经算是她自制力强,并极为雾隐村考虑了。
“你说得没错。”
佐助把目光冷冷地投向带土,“你还真是不干人事。”在木叶煽动宇智波叛乱,又在雾隐村执行血雾之里,败坏了全体宇智波的名誉——如果他们还有的话。
凉纪虽然在挑拨宇智波叛乱上也出了一份力,但她毕竟是执行带土的任务,而且后面还把大家都复活了。除了鼬因为万花筒写轮眼在佐助眼里,新身体的眼睛只能开启三勾玉,宇智波们的一切都与生前别无二致,佐助对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但他对带土那就简单了。只有纯然的厌恶。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再没有更改的可能,现在更重要的是未来。”凉纪说,“虽然除了初代水影之外,之后的几任水影都是武力抢来的。但我想,你不会希望走向暴力独裁的道路。因为,这就和带土别无二致。”
佐助沉默不语。获得了六道阴之力的他,在雾隐村没有任何对手。但只要他不愿意把雾隐忍者全都杀光,或者像凉纪过去那样在所有人心脏打上咒印,那他就不得不面对武力无法解决的事情。行政的泥潭,反对的目光,针对宇智波的舆论……
暴力可以征服肉体,但从来无法征服心灵。
“你可以与照美冥达成政治协议,退出水影竞选,转而辅佐她执政,以此交换宇智波一族在雾隐村的安定。”凉纪说。
“我不需要她的同意,也能让宇智波在雾隐村安定下来。你是来给她当说客的?我怎么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让我竞选水影?”佐助露出冷冷的笑,“是因为反正世界都要沉入睡梦之中,答应一个小孩子的异想天开也无所谓?”
凉纪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你应该知道宇智波斑——真正的宇智波斑——的故事。”
佐助嘲讽地勾起了嘴角:“你是说他与千手柱间竞选火影失败,最后叛村出走?但我的对手又不是千手柱间,只是照美冥而已。”
他确实不能随意动用武力,但凌驾于整个忍界之上的力量,就算不动用,也足够有威慑性。照美冥没有把四代水影被宇智波控制的消息传遍雾隐村,她自己的自制力固然占一部分原因,不愿把佐助这个战力逼到其他忍村,也是原因之一。
“我说的不是你会失败。”凉纪说,“以你的实力,你成功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小。我只是希望你能思考一个可能性。如果宇智波斑真的当选初代火影,他会把木叶村以及世界带领到什么样的未来?要知道,他可是在岩隐村前来结盟之时,把二代土影和他的弟子直接打跑的人物。”
“……”佐助怎样也无法违心说出宇智波斑当初代火影会比柱间更好的话出来。他确实没亲眼见过宇智波斑,但他见过宇智波带土,而他一直在扮演宇智波斑,貌似扮演得还不错。
“傲慢,是宇智波一族固有的品质。”凉纪平静地说,“强者的傲慢固然天经地义,但作为统领者,更需要的是为民众着想的心。你认为,你当选水影,能够弥合雾隐村与宇智波的矛盾吗?能够与其他忍村进行正常外交吗?能够带领雾隐村更上一层楼吗?”
如果只有佐助一个人,他自然有信心带领雾隐村前进。但……宇智波曾经发动过叛乱。就算在佐助的干涉下,雾隐村勉强接纳了宇智波一族,可怀疑的目光从未断绝。若是他当上水影,只要宇智波稍微受了一点优待,背后的议论定然会纷纷扬扬。而若是他不给宇智波优待,以宇智波一族的性子,定然会觉得受了委屈,和雾隐村民起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