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太疯了。饶是他身体素质一向不错,到现在都还有些腿软。
只是这些话,鹤素湍是不会说出来的。
但即便心上人不说,越青屏也看得出来。
他心情很好,车开得不算快,但很平稳,可以让爱人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的一切经历,都足够让他铭记一辈子的。
虽然这一次假还没放完,但是越青屏却已经在开始盘算下一次假期了。
届时他再带鹤素湍去镇上……嗯,一定要提前把总统套房订好。
车内很安静,气氛很温馨。车窗关上,海风吹不进来。越青屏可以听见鹤素湍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眼前是平坦的马路,一侧是辽阔的海岸线,一侧是没什么人烟的原野。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他希望这条回基地的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让两人就这么待着,直到天荒地老。
只可惜,基地的大门已近在眼前。
门口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也近在眼前……
嗯?
越青屏眨了眨眼,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部下鹦英,正在和一队的雀可成斗殴?!
越青屏:“……?”
这合适吗?
第58章 死而“复生”之人
两个队长出去休假了,这是一队和二队第一次在完全没有队长监管的情况下训练。
雁寒黎和鹦英合计了一下,决定一起组织安排,互相监督补足。
结果没想到,两队成员都是有追求的,彼此间的罅隙又由来已久。只是一起训练,居然又较上劲了。
于是,还没消失多久的“队长做零/老大不行”一梗便再度重出江湖。
自从上次和雁寒黎打架,当众被抓罚写检讨后,鹦英学“乖”了——
这次他把雀可成约到了基地门口,在这里跟对方约架。
毕竟平时基地里的同事们甚少外出,也没什么人会来到访。不会有引人围观的可能。
而且,他上次单挑雁寒黎确实是有些莽撞了。他虽然也是军队里出来的,但却是参谋部的。严格来说就是个耍笔杆子的文化人。被雁寒黎那个正儿八经扛过枪、打过仗的按着暴揍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雀可成以前是军医,比他还“文”。
鹦英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他分得清一队里谁是“软柿子”。
此刻虽然眼镜被打歪,脸上也挂了点彩,但他还是占了上风。
他按着雀可成,一边招呼一边骂:“叫你们污蔑老大,叫你们乱说,你们再敢说老大一句试试看!!”
汽车的开门声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喝止:“你们又在打什么?”
鹦英眼睛一亮,立马抬头告状:“老大!一队又在污蔑你,他们说你不行,额——”
他一句小报告还没打完,就眼见着汽车副驾驶的门开了,鹤素湍从车上走了下来。
挺拔的一队队长穿着驼色的风衣,却搭配了一条正红色的领巾。这领巾的颜色显然有些鲜艳的过了头,和他一身略显素雅的衣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他走到越青屏身边时,那与身边人的风衣颜色一致的领巾,顿时有了视觉上的桥接,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了。
两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的和谐。
鹦英的小报告突然有些打不下去了。
鹤素湍看着面前的两人,淡淡道:“怎么回事?”
语气虽然平淡,但威慑力却是十足十的。
一直被压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雀可成看见鹤素湍,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他立马向鹤素湍控诉:“队长!我们说越队被您甩了是因为不行,技术菜!二队的人还不承认,要找我单挑——”
鹤素湍:“……”
他不由得一默。
他都忘了这茬了。
越青屏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鹤素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