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心事重重地出了皇宫,一抬眸就看见了宁渊的马车,“咕噜咕噜”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门帘被掀开,露出了宁渊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他伸手摸了摸谢昀的脸颊,担忧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谢昀不习惯与他如此亲近,微微往后躲了一下,“没什么。”
宁渊的手落空,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落了下来,拉着谢昀上了马车。
“按理来说,陛下能让父亲回来我是很高兴的,可是当初陛下也是这样召父亲回京,等待他的却是一项莫须有的罪行。”一切都被提前了,陷害父亲的隐患也被清除了一些,可前路还是未知的。
当年的真相是楚昭联合刘相拉拢父亲不成,才会构陷他通敌卖国,可这一次呢?
“怀泽,你绷得太紧了。”宁渊轻轻地拍了拍谢昀的肩膀,“离北只是被击退,休整好后还会卷土再来,朝中暂无能够替代谢将军的将才,如若谢将军发生意外,边境扰乱对大楚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谢昀深深地叹了口气,“是,不过往好处想想,我很快就可以看到父亲了,已经十多年了,我真的忘记父亲的样子了,这次回来我要好好地瞧瞧。”他靠在宁渊的肩膀上,细细地想着父亲母亲的模样,可是记忆是模糊的,是血腥的,美好的回忆实在是太少了。
第42章 第42章
谢昀靠在宁渊怀里, 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闪回前世的一幕幕景象,然后将宁渊搂得更紧了。
“怎么了?”
谢昀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道:“小芒给我留了席面, 咱们去吃饭吧, 我有点儿饿了。”
于小芒开心得不行,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菜全部端到谢昀面前,爽朗一笑, “你们慢慢吃啊, 不够再叫我, 我新酿的梨花白,好好尝一尝!”
梨花白的气味清香醇厚, 让人闻之欲醉。
谢昀轻轻地晃了晃酒壶, “二哥哥喝过酒吗?”
宁渊摇了摇头。
可谢昀见过宁渊喝酒的模样,前世在他去世之后在自己的墓前喝得毫无仪态酩酊大醉, 那是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看到宁渊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就陪我喝一点吧。”谢昀给宁渊倒满了酒, 宁渊没有拒绝,他想要谢昀心里能够松快一些。
酒是最好的疗伤解药。
可酒过三巡之后,宁渊还面不改色的, 谢昀先醉了, 在椅子上坐得东倒西歪,还不小心打翻了一盘糯皮糕,嘴巴一撇就不高兴了, 甚至还想弯腰去捡, 被宁渊制止了。
谢昀委屈巴巴地盯着宁渊,“我最喜欢吃了, 没有了……”
宁渊唤了两声小二,但晚上的醉仙楼实在是太忙了, 唤了半天都没有人应答,谢昀又在旁边可怜兮兮地哭诉着,他只好出门去找。
没多久,宁渊就端着糯皮糕回来了,推开门就看见谢昀正慵懒地和一个清秀小二谈笑风生,身子都要贴在人家身上了,面上笑颜如花,笑得春风荡漾,眉眼里含着春情,轻轻一晃就要溢出来了,脸色顿时一沉,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小二吓得浑身一颤,一回头就对上了阎王一样的视线,立刻抖抖索索起来,风一样地跑出了门。
“怎么……怎么走了啊……”谢昀嘟嘟囔囔又黏黏糊糊地叽里咕噜着。
宁渊掐着谢昀的两腮,眼神晦暗阴沉,“有我一个人还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看其他人?”
谢昀怔怔地看着宁渊,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反而咧嘴一笑,捧住了谢昀的脸,“二哥哥,你的脑袋怎么变成两个啦?”
然而下一秒疾风骤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堵住了谢昀的唇舌,隔绝了空气,有种灭顶的窒息感。
等湿漉漉的四瓣唇分开时,谢昀已经完全瘫软成了一滩水,软若无骨地靠在宁渊的肩头不住地喘息,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你……你太凶了,干嘛啊……”
宁渊捏着谢昀腰间的软肉,“你是我的,谢怀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唯有谢怀泽,就只有一个谢怀泽了,从前只想默默呵护着,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可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做尽了亲密的事情,就永远不可以抛弃他。
“唔——”谢昀难耐地动了动,视线下移,神情有点儿发懵,“二哥哥,你怎么还随时随地带着剑柄啊,戳得我好痛啊。”
“你要不要摸一摸?”
……
“我的手好酸好痛……”谢昀的眼角坠着一颗小泪珠,不满地控诉着,“这个剑柄一点都不小巧,还硬邦邦的,我不喜欢。”
宁渊吻着谢昀汗湿的鬓角,沉着声音,“你要喜欢的。”
“二哥哥,”谢昀眼神迷离着抚摸着宁渊的脸颊,呵气如兰,满是酒香,令人迷醉,“你想要我吗?”
宁渊呼吸一滞,手倏地攥紧,人也清醒了几分,哑声道:“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