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澍点头,随即又说:“好啊,你既然不放心我,那你就把股权的三分之二给他好了,他拿着寰宇,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陈国俊,你敢吗?你敢把你一生的心血交到他手里来以此挟制我吗?”
陈国俊沉默了。
陈嘉澍步步紧逼:“你不敢我敢啊,等你死了,我自然会让他当寰宇的一股东。”
“他心好,不怨恨你,反而感激你这么多年对他的栽培,会为了寰宇尽心尽力,”陈嘉澍笑了笑,“你如果把这样的重担交到他肩上,那他一辈子都会为寰宇鞍前马后,直到死,他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我对他再好他也没有安全感,那我就把杀我的刀递给他,让他做操盘的人,”陈嘉澍干脆利落地说,“把他和寰宇捆在一起,他就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
陈国俊似乎不太赞同,他刚想开口。
陈嘉澍直接了当地说:“裴湛是心软,但是他大事上从来没有误判过,他其实在某些方面比我还敏锐,裴湛只是命苦,没一个有钱有势的爹而已。”
陈国俊皱眉看他。
陈嘉澍也把这事当通知不是商量,他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都要死了。”
“你这逆子!”陈国俊的气得脸色铁青。
陈嘉澍站起身,他不想再多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气大伤身,千万保重,为了你的寰宇,为了你的事业,你现在还不能死啊陈董。”
……
陈嘉澍说了不能离开陈国俊,还真就在老宅住了一个星期。
毕竟外面正传他重病不治,不少人盯着这一点在做局,他现在只能躲家里不出门,问就是病了。
这几天施汶翰电话都快被各路人马打爆了,什么合作商总部股东还有各家媒体海外战略盟友,林林总总接得电话快有去年一年那么多。
陈嘉澍看他太可怜直接大手一挥把自己那架刚修好的商务宾利送他了。
然后拿人好处的施秘书又打了鸡血开始工作。财迷是这样的,财迷心窍了什么磨也能拉得起来。
陈嘉澍经常没事就给裴湛打电话。
虽然陈总上班的时候也经常没日没夜,但每次看到裴湛在公司加班到大半夜还不回家的时候他都会不太高兴。
裴湛有独立办公室,他晚上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跟陈嘉澍挂着电话,这一天忙到晚,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陈嘉澍才抱怨:“坐这么久难不难受,也不见你起来动动。”
“习惯了。”裴湛把桌上的文件清点了一下,准备收拾完东西通勤回家。
陈嘉澍叹气:“刚想让你起来活动一下的,怕打扰你没敢说。”
裴湛一边慢悠悠收拾一边跟他搭话。
陈嘉澍有点遗憾地讲:“诶,你今天真好看,看得我都想抱抱你了。”
裴湛笑笑,说:“这话已经是你第十一次说了。”
每天都要说好几遍。
裴湛穿的就是最普通的商务西装,甚至连配饰都没花心思,是随便从衣帽间拿的百搭款,远远看着就是个高级社畜,也不知道好看在哪儿。
而且陈嘉澍给他打电话他三天两天加班。
视频里的裴律师经常展现出一副被工作折磨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绝大多时候穿着都是正装加显成熟的金丝眼镜,一点新意也没有,就是普通上班族的样子,写字楼里一抓一大把。
但陈嘉澍每次都会说:“你今天有点好看。”
裴湛已经习惯了。
陈嘉澍其实还想说。
裴湛刚冷脸训人的时候更有魅力,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在办公室里工作,遇到下属犯错还要装凶,谁知道他跟陈嘉澍待在一起的时候软绵绵的,像个棉花糖小蛋糕。
陈嘉澍这几天看见他都想把他扒光了操,最好就在他办公室里扒。
可惜裴湛这几天忙得要死根本没时间跟他调情。
陈嘉澍见着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问:“你今天晚上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