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给了裴湛足够的信任,相信裴湛不会随便跑掉。
裴湛茫然地“嗯”了一声,也没有临阵逃脱,他真的乖乖穿上了拖鞋去洗澡。
第124章 不行
裴湛被热水浇湿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后悔。
他昏头了。
怎么会在和林语涵结婚的当晚和陈嘉澍出来干这种事。
人在世界上的决定大部分靠冲动推动的可这也太冲动了,他才刚原谅陈嘉澍,不对,甚至谈不上原谅,他只是刚接受陈嘉澍,怎么就同意跟他滚到床上去了?
裴湛脑子里漫无目的地想,从陈嘉澍的哭泣到他们接吻时候的意乱情迷,再到陈嘉澍带回来的酒和避孕套。
然后裴湛的思绪从避孕套歪到了好像最近避孕套涨价了。
他明明没喝酒却像是醉得可怕,整个人都脑子又乱又兴奋,一转起来就毫无逻辑。
裴湛心不在焉地搓搓自己的脸,一回头,看到陈嘉澍衣衫整齐地站在门口看他洗澡,裴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他面红耳赤,下意识就想背过身去。陈嘉澍顺势关了灯。
他光脚走到淋浴下面来,一身昂贵的西装被水淋得湿透,他不在乎,只是握着裴湛的手说:“我帮你洗。”
裴湛说:“不用。”
陈嘉澍低头哄他:“有些事情你不会,我教你。”
裴湛倒是也……会一点。
怎么也是成年人,说一点不懂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陈嘉澍一直在他耳边劝他,怕他伤到自己,也怕裴湛胡思乱想着后悔。
而且他也不想离开裴湛,可能是刚刚失而复得,陈嘉澍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此时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下去,就就想和裴湛腻在一起。
陈嘉澍抱着他,轻声说:“我还是想亲你。”
裴湛仰头看他,昏暗的浴室让裴湛看不清陈嘉澍的表情,他只能借着外面的余光看到陈嘉澍那双上挑的带着温柔的眼睛。
他们四目相对着没说话,最后还是接了一个平和又温柔的吻。
裴湛尝到了嘴里的苦涩,他问:“你喝酒了吗?”
“一点点,没有喝醉,”陈嘉澍摸着他的脊背,笑着说,“我有点紧张。”
裴湛被他的坦诚弄得很害羞。
抚摸和亲吻接踵而至,裴湛无暇应对,很快就无法思考。
陈嘉澍大概是生来就属于他的一片海,这片海的义务就是把他溺死在其中。
裴湛逃不掉了。
从松口的那一刻开始,裴湛就清楚地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客房里没有开大灯,只点了一盏壁灯。裴湛其实有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始终和陈嘉澍抱在一起,像两只分不开的动物。
裴湛还是紧张和害怕,他与陈嘉澍十指相扣,心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陈嘉澍吻他心口,也吻他额头,每一个动作都珍惜而温柔,压上去的时候,他在裴湛耳边低声说:“这次不会让你疼,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
胡扯。
裴湛真是信了他陈嘉澍的鬼话。
他差点死床上。
他们昨晚是在客房开始的,最后弄得床上一塌糊涂,是陈嘉澍抱的他回主卧睡觉。
其实陈嘉澍就是看着有经验,操作起来跟裴湛差不了多少,都是理论知识大于实践经验,最开始那次结束的特别潦草,害得裴湛以为他年纪大了不行了,问他需不需要吃点药,裴湛温柔地表示并不介意,毕竟二十八岁和十八岁的精力有差别是正常的。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裴湛不嫌弃他已经很包容了。
陈嘉澍恼羞成怒说他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会这样。
裴湛说好好好,是太激动了,不吃药也行,他不介意他快。
他好不容易顺着毛把人安抚好,因为没忍住笑,功亏一篑,再次激怒了陈嘉澍。
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样,一旦被说不行,那个胜负欲就起来了。
就因为笑了两声,陈嘉澍就记仇了。
第二次裴湛差点被陈嘉澍整死。
他没想到陈嘉澍真是因为没发挥好,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裴湛笑早了,导致后面将近一个小时都是哭着说话的。
裴湛这个闷葫芦算能忍的,后来忍都忍不住,嘴里颠三倒四地乱说,裴律师在这种时候完全没了开庭时候的逻辑思维,一本正经地说陈嘉澍这样伤身体,让他赶紧结束。
陈嘉澍反驳说他这样太多次才伤,让他努力忍忍。
裴湛忍不住啊,他说他受不了,陈嘉澍就帮他堵着。
太过了。
裴湛本来就在崩溃边缘,这下感觉自己是真的要完了。
床上的东西都被裴湛抓成一团,修长细瘦的手指拧得关节苍白,他抓一个陈嘉澍往地下扫一个,摆明了不让他抓,枕头被褥掉了一地。裴湛到后来没得抓只能抓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