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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通房 第96节(2 / 2)

了个小巧的白玉花瓶插好,置于窗边小几上,最后才将他的氅衣从肩上取下丢在一旁。

做完这些,她走到妆台前,将耳坠放下。

透过镜子,她看到顾澜亭默然坐回了一旁的椅子上,长睫低垂,神情间似乎带着几分被拒绝后的落寞。

她本想说两句软话缓和一下气氛,可话到了嘴边,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与厌恶,将那本来就不多的心软压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终究将话咽了回去,也不主动与他搭话,只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最近新买来解闷的九连环,低头默默摆弄起来。

顾澜亭看着她这般冷淡疏离的模样,眼底翻涌起烦躁。

一个多月了,无论他如何示好,如何体贴入微,她始终是这副不冷不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究竟要到何时,她方肯对他敞开心扉,生出情愫?

顾澜亭重新垂下眼,告诫自己不可急躁,不可冒进,需得循序渐进,方是上策。

若操之过急,反而可能刺激到她,令其恢复记忆,那便前功尽弃了。

时节如流,转眼便到正月十三。

年节的气氛尚未散去,京中却出了一档子震惊朝野的大事。

静乐公主的驸马邓享死了。

石韫玉对这两人没啥印象,这日出门闲逛,在茶楼酒肆间听得路人议论纷纷,说是那邓驸马罔顾皇室颜面,竟在外头偷偷豢养了外室。

公主一直不知道,直至正月十三这日,那外室所居的宅院突然走水。

邻里百姓合力将火扑灭后,衙门的人从废墟中抬出两具紧紧相拥的焦尸。

一经查验身份,其中一个是邓享。

静乐公主闻讯,当即气得昏厥过去,醒来后悲愤交加,却仍强撑着派人将驸马的尸身领回府中安置。

石韫玉杂七杂八听了一耳朵,回府后与顾澜亭一同用晚膳时,便顺口提起了这桩京城热议的奇闻。

“我怎么觉的这事也太过巧合了些,又是走水,又是双双毙命,里头会不会另有隐情?”

顾澜亭执箸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一会,回道:“是静乐动的手,皇室默许。”

石韫玉闻言一惊,捧着汤碗的手都抖了抖,她万万没想到,顾澜亭竟如此直白地将这等宫闱辛密说与她听。

可转念一想,此事关乎皇室颜面,知情者心照不宣,他告诉自己,或许也存了试探或示之以诚的心思。

再者,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知晓内情实属正常,而自己如今是他的“心上人”,关起门来说说,倒也并非不可。

那邓享身为驸马却偷养外室,损害皇家体面,属实自寻死路。

皇室碍于国公府的颜面,明面上不好严惩,但静乐暗地出手,他们自是乐见其成,绝不会深究。

而那些知晓内情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谁敢四处宣扬?

顾澜亭想必也是料定她不会也不敢在外胡言,方才直言相告。

想通此节,她只哦了一声,顿时失了追根究底的兴致,低头默默喝起汤来。

顾澜亭见她如此,便转了话题道:“正月十五,公主府设灵吊唁,你随我同去,可好?”

石韫玉握着汤匙的手顿了顿,略一思忖,觉得也无不可,便点头应下。

吊唁完毕,正好可以逛逛街市,上元节的灯会最是热闹不过。

顾澜亭时常以她身体虚弱为由,不让她过多出门,此番倒是能借吊唁的机会出去透透气。

正月十五,顾澜亭和石韫玉一早前往公主府吊唁。

连朝积雪,此日难得晴天,路上碎雪映着淡日,莹莹生辉。

公主府前白幡招展,来吊唁的客人络绎不绝。

府内遍悬素绸,灵堂正中停着黑漆棺椁,香烟缭绕,悲声不绝。

二人递了名帖,随了重礼,由府中身着素服的侍女引着,穿过重重庭院,前往灵堂。

静乐公主并未露面,灵堂之内,唯有邓享的祖父、父母在堂答礼,各个神情悲恸,尤其是邓享的母亲,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昏厥。

石韫玉安静地跟在顾澜亭侧后方,看着他与邓家诸人见礼,神情沉痛,言辞恳切地出言安慰,举止得体,无可挑剔。

她心中不由暗忖,这人装模作样的功夫,倒是修炼得炉火纯青,放现代高低是个影帝。

二人依序上前,焚香奠酒,行礼如仪。

事毕,也未在多作停留,便由侍女引着,退出灵堂。

即将步出公主府大门时,却与一人迎面遇上。

这人面容冷峻,剑眉星目,身形高大挺拔,着一袭玄色窄袖袍,外披同色织金暗纹氅衣,腰悬长刀,步履沉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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