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想与我表妹无媒苟合吗?”
这话正戳中侯爷和夫人的疑虑。
年轻公子为美色所惑,什么承诺都说得出口,但谢家的儿媳哪里那么容易当的?若是最后苏汀湄没能进谢家的门,不就和侯府一起成了京中笑谈。
苏汀湄在心里哀叹,谢松棠也太实诚了,说什么还未禀告其父,马上就给裴述捉到了把柄。
而谢松棠此时站起身,面色傲然地道:“谢氏虽然是大族,但我父亲贵为家主,只要是我心悦之人,无论娶谁他都绝不会阻拦。而我亦在朝中为官,得肃王器重,谢氏族人皆受我之荫庇,所以我的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做主!”
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道:“谢某既然来侯府求娶,就必定会说服家父和谢氏族人,娶湄娘为妻。”
苏汀湄听得胸口砰砰跳动,她原本只想谢松棠来帮她吓唬下侯府,让他们顾忌谢家不敢再逼迫自己,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坚定的承诺。
她觉得感动,却又有些愧疚,毕竟他对自己的情意足有十分,而自己呢?
此时,谢松棠已经走到她身旁,以为她此刻的恍惚是被吓着了,安抚地朝她点了点头。
裴述正好望见这幕,眼神晦暗幽深,嘴角则噙了抹冷笑,大声道:“可惜公子来晚了,表妹已经许了给我,我们近日就会定亲。”
苏汀湄气得站起反驳道:“并无此事,我们从未定下亲事!”
裴述抬起下巴道:“我与表妹在侯府朝夕相处近两年,婚事前两日就在侯府定下。我母亲为表妹的姑母,也是她最亲的长辈,她亲口许诺将表妹许配给我,我们之间只差下聘那一步罢了。”
他故意说得这般暧昧,就是想让谢松棠以为他们之间早有苟且,知难而退。
谁知谢松棠马上道:“未过六礼便是还未定亲,大公子怎可不顾娘子闺名,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想让苏娘子担无媒苟合之名?”
他直接将刚才的话还给了裴述,让裴述气得双目发红,似被踩着七寸的响尾蛇,瞳仁如针刺般落在他身上。
裴越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当然想帮自己的儿子,但是谢松棠绝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人。
最后只能怨恨地瞪了苏汀湄一眼,这人是什么狐仙转世吗?招惹得人人为她发疯!
偏偏老天还嫌不够乱,管事跑进来禀告道:“袁相公和大娘子回来了,已经到了花厅外面。”
裴越“啊”了一声,突然想起苏汀湄不是同裴月棠一同进宫吗?怎么自己回来了,还领了个如此尊贵的公子来提亲。
此时袁子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一见谢松棠,故作惊讶地道:“明轩你也在这儿!正好,我有些话同你说。”
他不由分说,拽着谢松棠就往外走,可谢松棠还没吵赢呢,被他拉得踉跄两步,便在门槛处硬生生停住。
他没想到袁子墨会来,此时心头雀跃,压低声音道:“袁兄应该给我道喜,上次说的那位心上人,我今日已经找到了。”
袁子墨听得眼前一黑,还道喜呢,不奔丧就不错了。
他勉强保持镇定,道:“你先同我出去再说。”
可谢松棠反手将他一抓,直接把他拉到裴越面前道:“正好,此时袁相公也在这儿,就让他做个担保人,过不了多少时日,我必定会带着冰人同聘书上门,正式向苏娘子提亲。”
袁子墨听着这句担保人几欲晕厥,心说我来救你,你把我拽着一起往火坑跳,这下被肃王知道,自己可怎么都洗不清了。
他冤啊,太冤了!
而裴越听着这话,扶着额头狠狠叹气,道:“罢了,我们虽是她的长辈,但毕竟隔着亲,你们之间的事,我们管不了,湄娘想嫁谁就嫁谁吧!”
他这是摆明态度和稀泥,毕竟现在好女婿袁子墨也在场,还成了谢松棠的担保人,要得罪可是罪两个高官,他没那么傻,事到如今,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了。
而苏汀湄立即走到裴述面前道:“湄娘向来只将表哥当做哥哥尊重,若大表哥不嫌弃,能否将我认作妹妹,你我以后便如亲兄妹一般。”
裴述咬着牙关,恶狠狠看着她,道:“我何时说过我缺妹妹?”
裴月棠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隐约猜测这是神仙打架,得让弟弟赶紧放手才好。
于是,她立即上前道:“那就让我与袁相公当作见证,让阿述正式认下湄娘作妹妹。”
裴述气得浑身发抖,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就往外走,边走边喊道:“隐墨!”
暗卫连忙上前,朝众人行礼后,推着裴述出了花厅。
如此一来,苏娘子便不会被她表哥逼迫了,这危机总算化解。
谢松棠想的心中欢喜,嘴角微微翘起,朝袁子墨问道:“文宣兄有何事找我?”
袁子墨狠狠瞪着他,正想拉他出去时,苏汀湄突然上前道:“袁相公,能否先让我单独同你说几句话?”
他皱了皱眉,正在迟疑间,裴月在旁棠握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