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
到现在,一切都莫名其妙。一个月后,怎么又滚到同一张床上!她一边懊恼,一边生理快感让她理智摇摇欲坠。游问一没耐心等她回答,头直接埋下去。
“唔!”初初紧闭双眼,腰肢扭动。不按套路出牌,就这么被口了。
阴唇被舌尖搅开,粉嫩内壁沾满他唾液,尿道口与阴道口都被舔得湿亮。她不自觉嘤咛哀求,让他别这么折磨。可游大少爷怎会放过床上欺负她的机会?平时她像具精致假人,只有此刻才像有血有肉的活物——有欲望,有感情,有对他的依赖。
“喜不喜欢我?”他边舔边问,舌尖在这片湿软地带肆意搅动。
“嗯……嗯……”初初已被折磨得鬓角渗汗,在高潮与煎熬间反复徘徊,她恨不得他给她个痛快。
“说喜欢。”游问一抬头,盯着她姣好容颜,又吻上唇瓣,手指继续翻搅私处,耐心地等她开口。可戛然而止的抽插又让她头皮发麻。
坏男人!她喘息越来越重,他再度埋首,下体快感层层堆迭,她终于绷不住,轻声啜泣。
“呜呜……喜欢。”
哪怕是被逼的,游问一此刻也得到肯定,心里很满足。舌尖更加激烈地舔弄穴内,大拇指按揉阴蒂与尿道口,阴道自觉配合,不断涌出汁水。兴奋刺激从下体源源传来,她小穴开始收缩。他察觉到细微变化,舔得更重、更快。
初初腿根发抖,在他狠狠拍臀那一瞬,小腹猛地抽动,阴道疯狂痉挛。啊——她大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从云端坠落,瞬间晕厥过去。
游问一看着眼前女人,像餍足的猫。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又瞥向自己早已肿胀粗硬的性器。
想到明天她还要面签,他决定不再折腾她,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回来时,初初已沉睡。他把桌上明天要用的材料帮她整理好,顺手放了些现金。随后,他掏出手机,先给余娉发消息,让她明早叫初初别睡过头。穿好衣服,他轻手轻脚出门。门关上那一刻,他回拨了未接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