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怎么不学着厂子穿个统一工作服啊?再弄几张凳子,大伙儿也好坐着吃。”
袁秋梅被问得一愣,自己哪里知道这些。
冯蔓笑道:“黄大爷,我们摆个摊的哪里那么讲究。”
眼见黄大爷对有人反驳自己的指点蹙眉不悦,冯蔓忙又道:“要是开个店铺倒是可以考虑。对了,黄大爷,上回看新闻上说要开发商业区,这后头有动静没有?要真有戏,到时候店里放桌椅板凳,您吃着也舒坦。”
黄大爷刚为冯蔓前面一句话蹙眉,准备再说她两句,转瞬又觉得她问对人了。
“这种事儿到处都要争的,开大会也得开几轮,且等着吧。”
听到这话,冯蔓稍稍安心,依黄大爷的人脉和见闻,十有八九是准的。
黄大爷爱指指点点的习惯烦人,不过这人就吃顺毛捋,用处倒是大着。
黄大爷带着一纸盒的稀饭和一个烧饼往矿区去,在食堂那么一坐,张口就开动。
午饭点儿,矿区食堂涌入不少矿工,人人如饿狼吞食,都是干了体力活饿得狠了的。
只这会儿,唯有一处安静。
矿长办公室,程朗正和几个提拔成小管理的工人开会,何春生报告了昨天去区委申请安全检查的事儿,却被拖着敷衍了回来。
“我看就是故意拖着的,想耽误我们时间。”
矿区安全检查每年一次,要有不合格的需要整改,这一项很是拼人脉关系,检查的强度几乎是上面敲定,不同矿区之间差别甚大。
如今红星矿区连请人来做完今年的检查都被敷衍,事情不办,如果之后遭遇随机抽查,更是难办。
周跃进浓眉拧紧,一张脸黝黑:“肯定又是尤建元干的!开发办的事儿之后,他倒是消停了一阵,现在消防那边又使绊子。”
范振华不禁发愁:“解放矿区啥地位,在区里是横着走的,他尤家的认识的上头的人比我们矿区工人都多,他想给我们使绊子,真是一句话的事儿!”
屋里几人义愤填膺,就担心被栽赃陷害找茬,要因为消防的安全检查出问题,面临停业整顿,只会白白影响开采进度。
程朗面上平静,看向何春生:“这事儿确实不适合你去办,也不适合我们,只有一个人能办。”
何春生好奇:“师父,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