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祖产,一座因开发技术落后,开发流程不规范,搞得乱七八糟,程朗早早检验过,有的救。
他当年进矿区,从勘测到开矿再到采矿,所有队伍都待过,所有流程都烂熟于心,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而对于一个开矿人,这些技术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副鹰眼和精准的判断力。
矿山的情况比冯蔓想象中好上许多,并不十分陡峭,只是尘土大了些,加上王老板手中遗留的两个矿山压根儿没开发,远远看去,更是普通的山。
“表哥说这地儿早几年每年都有安排人来勘测,地下压根儿没东西?”冯蔓好奇,如果真是这样,程朗怎么敢接手的。
程朗早先来过,轻车熟路取出简陋值班室的勘测仪器,现场就着过去钻探的洞心采取样本,展示给冯蔓看:“这座矿山确实年年被检测,不过所有结果大同小异,都表示有一定煤矿,含量不错,但是数量很少,真要大规模投资开采,必定赔钱。”
开采矿山投资巨大,过去就有干得不错的矿区因判断失误,开采矿山开出了“死山”,最终血本无归,濒临破产。
一个月前,解放矿区孙卫国请程朗帮忙查看的矿山便是如此,依据程朗的经验判断,不宜开采。
冯蔓看着程朗翻转宽大的手掌,色深而沉的土壤自指缝间倾泻而下,尘归尘,土归土。
男人捻了捻指腹上残留的土壤,目光坚定:“不过这一处不一样。”
……
“什么不一样!”墨川市规模最大的解放矿区正着手确定需要开采的新矿山,尤建元自从受到省里表彰,如今在矿区几乎横着走,从采购办主任升职到生产总工程师,仅次于矿长和总职副矿长之下。
本来看好追踪了半年的红山矿山开采,尤建元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却被勘测队队长孙卫国提出反对意见。
“尤工,红山这座矿山地下确实有矿,含量不错,检测报告看起来也合适,不过仔细看看再往勘测附近钻探,得到的煤矿含量就越来越低…这矿很可能就集中在一小片区域,覆盖范围并不广,要是真开采矿山,只怕连投的本钱都拿不回来。”孙卫国还是委婉说法,真开出座产量极低的矿山,矿区要亏不少钱。
“检测报告都写明了这座矿山钻探的煤矿含量高!”尤建元新官上任,加上刚在省里露了脸,这会儿正是急于再做出成绩稳固地位的时候,“孙队长,你是不是太保守了?”
“不是…我看数据报告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后面找程朗来看了看,他也这么说。”
“程朗?”听到程朗这个名字,尤建元浓眉倒竖,目光阴狠,“一个辞工的人你还听他的?再说了,这人心眼小,跟我不对付,他这是想害我!还是说,你敢打包票,程朗说的就是对?”
“我…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这事儿谁都说不准。”孙卫国几乎汗流浃背,只在心里腹诽,这种事情谁能百分百保证,真有这种本事,可以直接当神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