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原本泛起的疑心被他三言两语扰乱,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明显乱了几分。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白玉京见状挑了挑眉,故意表现得十分不可思议:“没想到仙尊大人居然会有这种癖好呢。”
玄冽手上缓缓收紧力度:“本尊只是在惊奇,卿卿居然还懂这些。”
听着对方一开口便是酸意横生的模样,白玉京心下笑得打跌,面上却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继续道:“卿卿也只是听说的……还请仙尊勿怪。”
他俨然一副想把怀卵之事糊弄过去的样子,玄冽倒也不急,一边揉一边顺着他的话道:“听说了什么?”
“传闻在藤黄小世界,曾有一名人族修士豢养了一条低阶的蛇妖。他特意让那蛇妖变作人身模样,日日裸着身体产假卵,以供他赏玩取乐。”
“后来……那蛇妖将他吞吃入腹,搅碎骨血后吐出,变成了一团肉球。之后的一百年间,蛇妖一直用先前那些无法孵化的假卵饲养着那团肉球,以报他主人对他的养育之恩。”
说完这么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白玉京却灿烂地笑了一下:“不过……卿卿可不舍得这么对待仙尊。”
玄冽眸色发暗地看向他:“是么。”
“我对仙尊之心日月可鉴,仙尊怎能疑我。”白玉京煞有其事道,“仙尊若真是想看,那不如——”
“仙尊把灵心塞进去,卿卿产出来给你看呢?”
怀疑
玄冽闻言不语,只是上下打量了白玉京一番,最终把晦暗幽深的目光停在了那处没有鳞片覆盖的地方。
……遭了,好像有点撩过了。
白玉京头皮一麻,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要大事不妙了。
他非常有眼色地拧了腰就要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手腕上的玉镯蓦地发烫,竟瞬间重如千钧,一下子把他的手坠在床榻间无法动弹。
“……!?”
这镯子怎么还有这种用途!?
前一刻还有恃无恐腻着人撒娇的小美人避无可避之下,终于露出了几分惶恐,颤抖着目光看向身上人,干巴巴笑道:“仙尊……卿卿方才只是跟仙尊玩笑……”
“是吗?”
积攒了良久的妒火在此刻燎原般展露出来,玄冽攥住白玉京推在他肩膀上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在床上。
如此任君采撷的模样让白玉京忍不住一颤,连带着耳坠也跟着晃了三分。
不过似是吃了昨天的亏,他今日并未佩戴太多饰品。
玄冽从头到脚打量着他身上的首饰,一件件品鉴过去——耳坠上有锋利的部分,会划伤他,不行;手镯正发挥着如镣铐般的作用,不行……
最终,在白玉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玄冽竟从他的胸口勾出了那枚长生佩。
憨态可掬的玉蛇还是幼年模样,将此刻尚显年少的小美人一下子衬得熟艳起来。
……这人想干什么!?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将玉蛇摘下,顺着鳞片一路向下……
不、不行——!绝对不行!
那可是他百年中唯一的寄托,是他幼蛇时便……怎么能被如此亵渎……!?
不久前还游刃有余的美人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呜咽着挣扎起来,甚至比看到自己被玉环欺负时的反应还要大。
“别……卿卿错了,真的错了……不可以,真的不行,求仙尊开恩——!”
白玉京啜泣着探手下去挡,仿佛那不是一枚平平无奇的长生佩,而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圣物。
他对那死物的重视程度甚至远超天性,以至于在意乱情迷之下,他甚至可以因此违背本能,拒绝伴侣的要求。
玄冽知道他重视这枚长生佩,却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眯了眯眼。
……真碍眼啊,这坠子凭什么能得到他的青睐?还有那耀武扬威的镯子也是,好想把它们全部毁掉。
……不对。
意识到自己居然连切下来的本体都妒忌后,玄冽当即一顿,眼底骤然泛过一丝红痕。
妒心越发浓重,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是十年之期将至的征兆。
甚至这一轮还不足十年,随着时间的推移,轮回的周期果然在逐渐变短。
只要一想到十年来积攒起的情绪将再一次如流水般逝去,密密麻麻的妒忌与不甘便不受控制地尽数泛起。
嫉妒数百年前拥有一切却不知道珍惜的自己,嫉妒分割出去可以肆无忌惮的本体……
白玉京喘息着抬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身上莫名冷下脸色的男人。
……因为自己的拒绝,所以夫君生气了吗?
正当他颤抖着尾尖在心中天人交战时,玄冽竟大发慈悲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
白玉京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了,蓦地舒了口气,连忙抬手去接玉佩。
却见短短几息的时间内,虽然他因为惊吓与珍重还没有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