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在哪来见过。
秦深热络地介绍起自己,“我们在苏城的农家乐见过的,你还记得吗?我叫秦深,江祈的朋友。”
他这么一说夏枝才想起来,勉强和他寒暄了一下,“我叫夏枝。”
秦深的视线扫过她脖子上挂的胸牌,他有印象,小陈说的最近采访江祈的杂志社。
“要不要再坐会儿,喝点东西?”他问。
夏枝完全不想再待下去,连忙拒绝,“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
“那行。”秦深目送她们走进电梯,最后在门快关上的时候又朝夏枝挥了挥手,“回见啊。”
等到人走以后,安明庭问他,“谁啊?”
“你听我给你说。”秦深的八卦欲涌上心头,一把勾住安明庭的脖子,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才说:“那个女生,你忘啦?就江祈放钱包里照片那个。”
安明庭恍然大悟。
大学那会儿,他们全寝室的人都知道,江祈钱包里那张照片,被他看得相片纸的边角都有些泛黄了。
那是一张江祈和刚才那个女生的合照,看他们的穿着很正式,但背景似乎像是在学校,而且两人的模样都很青涩,应该是在学校参加什么活动的时候拍的。
秦深拉着安明庭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跟他分享上次在农家乐碰到夏枝的事情。
最后走到门口,秦深总结,“就我的经验来看,江祈这绝对是想吃回头草的节奏。”
“是个屁。”
江祈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
秦深尴尬地回头,笑了声,“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没声啊。”
江祈现在不想理他,他转而把重心放在安明庭身上,直接上手把人抢了过来,一本正经地撇清自己,“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不是那种人。”
秦深不服气,“你少装了,你当时就死乞白赖地来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肯走,还有,《o》的采访你本来都拒绝了,然后又答应,你是不是早知道来的人是夏枝你才改口同意的?就你这还不承认啊?”
“就算是又怎么样?”江祈的表情坦坦荡荡的,“这都是策略,她甩过我一次,我把她追回来再甩一次,这才公平。”
秦深不屑地“切”了一声,“你要真能做得到才见鬼了。”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江祈这人浑身上下就嘴巴嘴硬。
江祈仍旧不松口:“那就走着瞧啊。”
安明庭看着两人争执得面红耳赤的,站出来安抚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他看向秦深:“江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激他没用的。”
他总爱跟别人对着来,连说句话都喜欢把人呛个半死的。
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这种事。
一周后,江祈按照陈其正发来的航班时间,在机场接到了他人。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
陈其正心情还不错,“北江我每次来都是出差,就算是找我女朋友也待不了两天,这次次终于有机会好好玩玩了,我今晚能住你家么?”
江祈手扶着方向盘,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不行。”
“干嘛?你嫌弃我啊?”
“你怎么不去你女朋友家?”
陈其正说:“她是跟她室友合租的,我过去不方便,她那房租还有两个月才到期,到时候她才搬出来,而且她这两天请假回老家了。”
江祈没吱声,沉默得有些奇怪。
“不是,你不说话几个意思,真嫌弃我呗?”
江祈睨他一眼,“没有,就是不方便。”
陈其正装模作样地叹气,“也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什么都淡了,我都明白的,我都懂。”
说着他的声音还哽咽了起来。
江祈白他一眼,这演技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我家里有人,不方便让你住里面。”
“什么?!”听清他的话后,陈其正的音调被震惊得陡然上升,“你说什么?你家里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