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
pna失败,现在执行pnb。
林桠手伸进裤兜里寻找工具,身上的alpha只能闻到oga的信息素无法找到腺体而愈发焦躁起来。
他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近乎于血腥的气味迅速弥漫,门外的教官和医生们面如菜色,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被这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
除了里面那个先天缺失腺体不被任何信息素影响的例外。
林桠在裤兜里一通扒拉。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卤好的鸭脖,正被秦樾啃着。
口袋里全是她捡的破烂,什么一次性筷子劣质营养液卫生纸都有,哦,还有刚和红毛lo时顺手薅走的袖扣。
指甲大点的袖扣刻满繁复的花纹,看起来贵贵的。
她就笑纳了。
林桠掏出一副黑色皮质手套,一手扶上alpha的窄腰,牙齿咬住掌根的手套边缘上拉,安慰他:“我会帮你的。”
所以不要再咬她的脖子了。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会过量分泌导致攻击性占有欲暴涨,除去使用抑制剂以外就是oga的信息素安抚。
她的手滑下,解开秦樾腰上的武装带贴着滚热的皮肤摸上他凸起的胯骨。
指尖触到下腹处半硬起的阴茎根部,隔着手套,她握住秦樾的性器缓缓撸动。
不愧是顶级alpha,哪里都很顶。
体温透过皮质的面料浸染手心,手里的肉棒迅速充血变硬,林桠在心里默默想。
缓解性欲也是抚慰易感期alpha的办法之一。
身上青年身躯一震,按在林桠后脑勺上的手指插进她冰凉的发丝里,连信息素都变得无措。
林桠被秦樾按在胸口,结实的胸肌埋了一脸,手上动作加快。
肉棒越来越涨大,柱身鼓起的筋络交错。
她一手搓着鸡蛋大的龟头刺激得敏感的铃口不断溢出水液一手揉捏阴茎下沉甸甸的卵囊。
耳边是秦樾急促的喘息,他好像很敏感。
指尖刮一下马眼处就要吐出一股透明的精水,既难受又很爽地挺着胯,遵循本能地主动将肉棒往林桠手中送。
“哈啊……”
他呻吟,不停挺动着腰,眉头紧紧皱着,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桠黑发下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后颈。
直觉有什么不对。
可易感期潮水般涌来的情绪让他无法保持正常思考的能力,身体上被赋予的快感又让他退化回只会依靠本能,满脑子都是交配与繁殖的低等生物。
原本干燥的阴茎现在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涂得盈亮,连着那双黑手套都染得反光。
陌生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阴囊被把玩似地揉捏着,使他腿根酸软,将绝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林桠身上。
他的声音都染上浓郁的欲色:“给我……快些……啊……!”
林桠骤然握紧了壮硕的阴茎,更重更快地撸动着,手套的材质不算很薄,手指和掌心折迭出的褶皱正好刮过他凸起的青筋上。
他的身体佝偻得更厉害了。
从一开始强势地将林桠按在怀里,到现在弓腰小腹痉挛地埋在她颈窝。
“舒服吗?”
她声音很轻。
alpha回答不出来,他粗重地喘着气,喉中不断溢出沙哑的呻吟。
“哦……要、要射了!”
他顶撞着林桠的虎口,腰肢结实又有力,听着她温和地引诱:“射出来吧。”
射出来她好完成任务大讹一笔。
林桠听着秦樾更加急促的喘息,手被他撞得几乎都要握不住。
在他闷哼一声时覆住圆润的龟头,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手里。
“啊啊……”
他偏头,像猫科动物在交配时防止对方逃走一样咬住林桠的脖子。
他咬得不重,舌尖舔舐着她微凉的皮肤。
林桠不适地“嘶”了一声,手里的精液顺着手套滴落在地。
他射了很多,射精时间又长量又大。
如果是oga,一次可能就会被射满生殖腔。
疏解过一次的秦樾情绪被安抚了很多,信息素也逐渐平静。
林桠趁此机会再次拿出镇定剂扎向他的腺体。
老天奶保佑,这次一定要戳进去啊。
林桠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针尖终于顺利扎进秦樾的腺体,镇定剂被注射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她摘掉手套,抹了把额上的汗。
她可真是为这个破联邦牺牲太多了。
不行赔她点钱吧。
回过神的秦樾站直身体,再次扼住了林桠的脖子。
他身体晃了晃,用残存的理智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问林桠:“你叫什么名字?”
锐利的眼睛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