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露着傲人的双峰,怀抱女儿,小心地喂养着,见朱棡盯着看,也不避,甚至在女儿吃饱之后还挺了下,带着挑衅的意味。
朱棡哪里受得了这个,挑衅者必须付出代价。
于是,襁褓里的孩子被人带走了,房门紧闭,时不时有声音传至门窗边,外面的内侍也退远了些。
朱棡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只手很不老实地揉搓着。
伊丽莎白面色潮红,已然没了力气反抗:“顾堂长去了山西,那出海的事怎么办,要推迟三年吗?”
朱棡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自然不能,昨日老四来了一趟,说过先生的一些布置,而且老四已经开始在物色得力干将了,我们也需要筹备起来,只靠着金隆壻、张龙等人,不够,必须有水师的人跟着,并充任船长、船员。”
伊丽莎白抓着朱棡的手,轻柔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海?”
朱棡认真地想了想,道:“至少也要在一年之后,新式宝船、大福船的数量还不够,我们这次出海,并非友善地回家,当船只进入泰晤士河时,你要清楚,我们必然需要战斗,那样会死人。”
伊丽莎白看着朱棡锐利的目光,点头道:“我知道,会死很多人,我也知道,大明想要占领那里,让那里成为大明的海外飞地。”
朱棡伸手,拨开伊丽莎白额头的发:“到那时,你会不会后悔?”
伊丽莎白坚定地回道:“为何要后悔?那里的贵族,鄙视过我,那里的百姓,发起过暴乱,差点杀了我。那里的军士,毫无能力守护贵族的安全。国家在他们手中,之所以一直没有被人吞并,只是因为一道海峡在庇护。”
“当大明的船只过了大海与海峡,那里也应该改天换地。你是我的夫君,只要你答应,若是我们还有儿子,那他就是未来晋国国王,若没有儿子,那玛丽便是未来晋国的女王,那么,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
朱棡反问:“哪怕是战争与屠杀?”
伊丽莎白抓着朱棡的手:“你不知道,英格兰一直处于战争之中,战争对我与其他人来说,不是什么稀罕事。英法战争打了数十年,死了很多人了。”
“从西洋传来的消息来看,战争依旧在持续,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照此下去,说不得这场战争要打上一百年之久,如此漫长的战争会死多少人,会屠多少人?”
“伊丽莎白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战争必然会死人。若是大明的进入,可以提前结束战争,哪怕为了做到这一点,推翻了王室,杀了一批人,说不得,也是一种善举。”
朱棡看着伊丽莎白:“你变得更像大明人了。”
伊丽莎白莞尔一笑:“我现如今,便是大明人。”
是啊,越深入,越了解,越能感觉到英格兰的可悲可怜,那些愚蠢的人,为了一点仇怨打了数十年,双方伤亡不敢说超过百万,但至少超过了八十万,而且,看到到任何结束的希望。
对于英格兰来说,真正的善良就是结束战争。
大明就是这个善良的人,自己与朱棡,便是善良的执行者。
哪怕是为了控制英格兰杀了三十万人,也好过让他们继续打下去,牺牲一两百万人好。
再说了,英格兰的人是如此愚昧,压根不知道这世上真正的文明是什么,真正的强大是什么,大明已经站在了强盛的半山腰,而他们,还佝偻在地上,最可恶的是,他们连抬头看一看山,爬一爬上的心思都没有!
如此落后,英格兰是没有希望的。
唯有大明可以给他们带来希望,带来生机,带来强盛。
成为大明的一部分,让英格兰一步步强盛起来,这才是对那一片土地之上的百姓,最大的恩惠。
至于这个过程中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伊丽莎白认为,这不重要,改变总会流血,就像是朱元璋这个父皇,在战争中推翻了腐朽而不堪的元朝,建立起了一个生机勃勃的明朝。
自己想要的,也是如此。
推翻英格兰王室,然后,让英格兰接受大明的一切先进文化、技术,让那里的百姓从腐朽的土壤里面,重生。
朱棡很高兴,因为最大的顾虑没了。
以前,与伊丽莎白走到一起,确实是贪婪了这肤白貌美大长腿,加上一股子征服欲……
后来,两个人的心思越来越靠近,这感情也越发深厚。
如今,两人已经志同道合,在关键的问题上,她成了自己的支持与拥护者,这让朱棡越发喜欢这个女人。
朱棡道:“海外开国之后,晋国会分为两处,一处英格兰,交给你与我的孩子,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英格兰属于我们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