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懿的内心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
周懿始终认为,一段关系里两个人再亲密,也终究有双方所顾及不到的小角落。
那一处微狭又凉,只容得下自己。
对于盛喻,或是徐之廷,她从未敢袒露完整的自己。
从容和洒脱只是一种武装,她好像在等。
等到自己崩溃,如果谁能接的得住她,她就选谁。
又或许,她也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
徐之廷的吻顺着额角,脸颊,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她被灼得滚烫,好像有人在她心间的角落里烧了一把火。
泪流得更凶,快要把角落里的自己淹没。
水深火热间,领地已失守。
眼,唇和肌肤,雾蒙蒙地潮湿。
“唔…”
她喘着,声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爱我…”
徐之廷专注地吻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双唇抵着她的,像低声的呓语。
“爱你,我在爱你…”
一如从前,专注地爱了她6年。
他知道自己的爱近乎偏执,甚至变态——
可他无法停止。
“爱全部的我。”
周懿抽噎,不满意他的回答。
她勉强将嘴唇黏糊地剥离,伸出食指点在他唇上。
这样自私的我,残破的我,你也爱吗?
你要爱的话,就爱这样的我,好吗?
这些话太难以启齿。
她皱着眉,仰起脸看他。
徐之廷的眼睛如墨,深不见底,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此刻,他觉得,没有什么比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更重要。
“周周,强大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感受着他呼吸间的温热,周懿用力回抱住他。
身体仍不受控地颤抖,她却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坚强起来。”
他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依旧紧紧抱着她
周懿心头一震。
是啊。
要坚强,要强大,要自尊,要自爱。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能再这样索取。
她想要变得强大,想要把爱回馈给每一个爱她的人。
她想要去爱———
去爱盛喻,去爱徐之廷。
什么胆怯和顾虑,什么挣扎和痛苦,什么软弱,这些虚有其表的名词,统统都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
想要去爱,那就去爱。
有什么后果,自己承担。
竟然如此简单。
壁炉的火烧得旺。
体温已渐渐回暖,她的心神也随之归位。
周懿吸吸鼻子,将眼泪抹在徐之廷的衣服上,又忽然傻笑了几声。
徐之廷跟着她笑,“现在好了?”
她望着他的眼神复杂而温柔,
像雨后初歇,浓雾褪去。
他笑:“怎么这样看我。”
徐之廷不知道,她内心的兵荒马乱,也不知道那些纷乱的悄然平息。
都与他有关。
周懿轻轻牵起徐之廷的手,眼睛望向他,牵着他向后倒着走。
一步步退至床边,徐之廷视线越发火热,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也只是耐心的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周懿有些羞赧,她太明白徐之廷眼神中的欲望。
于是她将将衣物层层褪去,直至未着寸缕
她低头看自己前胸的两粒莓果傲然挺立,像是发出诱人邀请,不禁舔了舔唇。
这个动作几乎点燃了眼前的男人,徐之廷的呼吸开始变沉。
他顺势搂过周懿的腰,两人默契地倒向身后那张生硬的板床。
徐之廷毫不犹豫地将大手覆上周懿的两团娇乳。
又是抓揉,又是挤按,又软又滑,两粒奶头在他的捻揉下越变越硬。
“你奶头好硬,自己摸摸。”
徐之廷坏心眼的拿起周懿的手摸着那粒红果。
看周懿扭捏的样子,徐之廷不禁轻哼了一声。
他用手将那两团乳肉聚拢在一起,用舌尖把两粒红果卷入口中开始大口吸舔。
“唔吸溜吸溜”
滋溜的唇舌水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嗯~~”
周懿发出一声娇吟,开始扭动的腰肢在徐之廷大腿上蹭动。
她光裸的阴阜抵着他的大腿,阴蒂与腿间的摩擦激起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感,小穴一跳一跳地吐出好些香艳的蜜汁来。
“小荡妇,怎么流这么多水。”
把他的裤子都搞湿了,大腿上湿哒哒的一大片。
一阵骚甜的腥气,瞬间让徐之廷的肉棒又涨大了数倍。

